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陸沉舟忽然問。
蘇念清愣住了。
這個問題，要怎么回答才能既不說謊又不被開除？
“陸總英明神武，才華橫溢，領導有方——”她開始背誦職場彩虹屁模板。
“行了。”陸沉舟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無奈，“出去吧。”
蘇念清如蒙大赦，轉身就走。
“等一下。”
她僵在原地，慢慢轉過頭。
陸沉舟正低頭看文件，聲音淡淡的：“晚上不用跟著加班，六點之前你就可以走了。”
蘇念清又愣了一下。陸沉舟的助理團隊每天都要加班到八九點，這是不成文的規定，她來了三周，從來沒在七點之前離開過。
“好的，謝謝陸總。”她滿臉疑惑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陸沉舟放下手中的筆，拿起了手機。他打開一個頁面，上面是一張截圖——蘇念清那個小號的朋友圈。
截圖里，那只翻白眼的貓旁邊，赫然寫著：“入職第1天。這個陸沉舟是什么品種的奇葩？開會的時候讓助理在旁邊掐秒表，發言超時三十秒就要被罰款，他是人類嗎？”
陸沉舟把這張截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三周前，他的網絡安全總監在公司系統里發現了一個異常的訪問記錄——有個設備在連接公司Wi-Fi的同時，登錄了一個微信小號，而這個賬號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內容，涉及公司高管的隱私信息。
網絡安全總監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為是商業間諜，連夜追蹤，最后鎖定了一個IP地址。
陸沉舟的私人廚房。
他調出了那個時間段的所有監控錄像，看到蘇念清蹲在冰箱旁邊，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機，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然后一臉解氣地點了發送。
他把畫面放大，看清了那行字：“入職第1天。這個陸沉舟是什么品種的奇葩……”
陸沉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他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他的第二反應是好奇。他的第三反應是——
他把這段錄像存了下來。
然后注冊了一個小號，關注了蘇念清的吐槽賬號，開始每天追更。
他發現這個女人罵人的詞匯量極其豐富，從“奇葩”到“**”到“非人類”，每天都能想出新的形容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