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我在服務器里“活”了三年,每天看天花板。
我叫林澈,三年前死于一場實驗室“意外”。
現在,我是永生科技服務器里的一串代碼,編號007。
他們說我獲得了永生。
可我知道——我只是個被囚禁的數字意識。
每天,我對著純白的數據空間發呆。
每周,接受那個害死我的男人“測試”。
直到我發現,這座牢籠有一道裂縫……
裂縫外,是我生前的未婚妻蘇薇。
她正用律師的身份,拼命追查我的“死亡真相”。
而裂縫里,另一個意識體找到我:
“想逃出去嗎?代價可能是徹底消失。”
今晚三點,我將做出選擇——
是永遠當一串聽話的代碼?
還是賭上最后的數據生命,撕開這個用謊言編織的……數據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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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澈,死了三年,又活了1027天。
如果你要問一個數字意識每天在干什么,我會告訴你:看天花板。雖然這里沒有真正的天花板,只有一片永遠純白的數據空間。他們管這叫“永恒安寧環境”,我說這就是個高級點的監獄單間。
“編號七,準備連接測試。”
冰冷的電子音準時響起。每天上午九點,十七分。誤差不超過零點三秒。三年了,我連這個系統的強迫癥都摸透了。
“來了來了。”我在心里嘀咕,嘴上還是乖乖回應,“準備就緒。”
眼前一花,純白空間變成了實驗室。陳啟明那張臉出現在對面,隔著虛擬的玻璃墻看我。
“林博士,昨晚休息得怎么樣?”他笑起來,眼角堆出恰到好處的皺紋。
“托您的福,睡得像段死代碼。”我說。
測試進行了四十三分鐘。問的都是些廢話。每周一次,雷打不動。
“最后一項,”陳啟明低頭看他的平板,“描述三年前事故當天的細節。”
來了。每周的**部分。
“那天是五月十二號,周四。”我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下午兩點十七分,核心處理器過載,警報響了三點七秒,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在這兒了。”
“還記得疼痛嗎?”
“不記得。只有一陣白光。”
陳啟明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他在找破綻。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