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兩個月大，被她親奶奶喂了過期奶粉。
我質問她為什么。
她說：“丫頭片子，死就死了。”
后來我才知道，她連買家都找好了——三萬塊，把我女兒賣掉。
她唯一算漏的是：我不是軟柿子。
錄音、監控、聊天記錄，我全部交給了**。
現在，她在監獄里。
我女兒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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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的門被推開時，蘇婉正抱著剛出生的女兒，臉上還帶著虛弱的笑。
她以為會看到丈夫心疼的眼神，會聽到婆婆關心的問候。可等來的，是一張瞬間陰沉到極點的臉。
“又是丫頭？”
婆婆劉桂芳站在產房門口，手里提著的保溫桶“咚”的一聲擱在床頭柜上，眼睛往蘇婉懷里的嬰兒掃了一眼，嘴角就垮了下去。
“媽……”蘇婉的丈夫***跟在后面進來，臉色也不大好看，但好歹還知道走到床邊看了看女兒，“孩子挺健康的。”
“健康有什么用？”劉桂芳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整個三人間產房里的人都聽見，“我說婉兒啊，你第一胎生丫頭的時候，我就說算了，女孩子也是條命。可這都二胎了，怎么還是個丫頭？你這不是要絕我們老陳家的后嗎？”
隔壁床的產婦家屬面面相覷，有人皺眉，有人低頭裝沒聽見。
蘇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剛經歷了十一個小時的陣痛，側切的傷口還**辣地疼，渾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一樣。可這些都不及婆婆這句話來得扎心。
“媽，孩子才剛出生，您別……”蘇婉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說錯了？”劉桂芳往床邊的椅子上一坐，也不看蘇婉，自顧自地說，“你嫁到我們陳家五年了，我催你生二胎催了三年，結果又是個丫頭片子。你知道我在老家那邊怎么抬得起頭嗎？隔壁老張家的兒媳婦，頭胎就是大胖小子，二胎還是小子！”
***拉了拉劉桂芳的袖子：“媽，別說了，婉兒剛生完……”
“你閉嘴！”劉桂芳一把甩開兒子的手，“都是你慣的！你要是早點聽我的，讓她喝那些調理身子的偏方，這胎能是丫頭？”
蘇婉低下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著牙沒讓它掉下來。懷里的女兒似乎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