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顧言三年的秘書，擋過刀，簽過十億大單，熬過無數通宵。
他卻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永遠只用兩個字——“秘書”。
直到我遞上辭呈那天，他的未婚妻沈語薇趾高氣昂地堵住我，用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點著我的鼻子，笑得輕蔑又得意。
“林秘書，你不會以為顧言還記著高中那個土包子吧？別傻了，他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不過是他花錢雇來的一個傭人，現在傭人要走了，也該把這三年不屬于你的東西還回來了。”
她揚手，一杯滾燙的咖啡從我頭頂澆下。
狼狽不堪中，我聽見腦子里“叮”的一聲。
**系統已解綁，黑化復仇系統正式上線。宿主，準備好掀翻這個不識好歹的世界了嗎？
一、
辭職信被我輕輕放在顧言那張價值不菲的紫檀木辦公桌上。
他連頭都沒抬，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一份文件，聲音冷得像冰：“找HR走流程。”
三年了，他對我永遠是這副公事公辦的腔調。
仿佛我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他辦公用品里，最順手的一支鋼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澀意，最后一次對他彎下腰，用最職業的口吻說：“好的，顧總。這是最后一次。”
他簽文件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沒聽清我最后那句話，但終究什么也沒問。
走出那間我待了1095天的辦公室，我沒有絲毫留戀。
電梯門闔上的瞬間，我伸手，取下了掛在胸前三年的工牌。
“首席秘書-Ann”。
連英文名都是他隨口取的，因為方便，因為他懶得記我的中文名。
我翻過工牌，背面貼著一張早已泛黃褪色的高中畢業合照。
照片里，他站在最耀眼的C位，笑容燦爛得像整個盛夏的陽光。
而我，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扎著土氣的馬尾，是模糊人海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塵埃。
當年，我就是被那個笑容晃了眼，一晃，就是十年。
“啪嗒。”
工牌被我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連同我那十年卑微又可笑的暗戀，一起埋葬。
回到秘書處收拾東西，暖男同事徐辰端著杯熱可可走過來，臉上帶著擔憂：“小溪，真要走？不再考慮一下了？”
他是公司里唯一會叫我“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