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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五年掉馬后,我贏走他全部身家
圈子里沒人知道,我很早就在澳城靠賭桌幫家里還清了三千萬的債。
只因為傅嶼行說不喜歡女孩子太市儈,我裝了整整五年乖乖女。
直到訂婚前夕,我被叫去夜店,看著桌上他和女兄弟姜晚寧剛領的結婚證。
傅嶼行撣了撣煙灰,滿不在乎:“大冒險而已,明天就去離,誰不知道我和晚寧是好哥們?!?br>
姜晚寧卻挑釁地瞥著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個正牌未婚妻,總得給我們準備點新婚賀禮吧?”
狐朋狗友哄堂大笑,起哄說要拿我名下的西郊項目當賀禮,并且得按酒桌規矩,搖骰子贏才行。
傅嶼行皺起眉,覺得他們玩得有些過火,剛想拉我走。
我卻拂開他的手,在賭桌前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拿起那枚久違的骰子,淡淡一笑:
“好啊,不是搖骰子送新婚賀禮嗎?我也來玩一玩?!?br>
“不過,西郊項目是**,你們倆拿什么來對賭?不如就拿傅家名下的全部股份吧?!?br>
......
“沈念白,你瘋了?”
傅嶼行手里的煙頓住,第一次正眼看我。
姜晚寧倒是笑出了聲,胳膊肘拄在桌上,歪著頭打量我:“傅家全部股份?你知道那值多少錢嗎?”
“知道?!?br>
我把骰盅拖到面前,指尖搭在蓋子邊緣,沒抬頭。
“所以我才覺得,配得上我的西郊項目。”
卡座里安靜了兩秒。
姜晚寧身邊那個戴粗鏈子的男人先笑了,拍著大腿:“行啊沈念白,平時看你跟個小白兔似的,今天倒是敢開口。”
另一個染黃毛的跟著起哄:“晚寧姐,要不答應她?反正她也搖不贏你。”
姜晚寧沒接話,轉頭看傅嶼行。
傅嶼行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別鬧了,跟我走?!?br>
我沒動,只是淡淡看著他,“傅嶼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搖骰子?”
他頓了一下。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還是你覺得,你那個好哥們跟你領了結婚證,我就該笑著說沒關系?”
他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姜晚寧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慢悠悠開口:“嶼行,你未婚妻挺有意思的。既然她想玩,那就玩唄?!?br>
“不過——“她頓了頓,對著我豎起一根手指,“我不賭傅家股份?!?br>
“賭什么?“
“賭你?!苯韺幇涯菑埥Y婚證推到桌子中間,指甲點了點上面的紅章:“你要是輸了,這張證不撤銷。我跟嶼行的婚姻關系,維持一年?!?br>
卡座里的人倒吸一口氣。
傅嶼行臉色變了:“姜晚寧,你——”
“怎么,你不敢?”姜晚寧沒看他,眼睛盯著我。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結婚證。
今天下午我還在試訂婚禮服,晚上我的新郎就跟別的女人領證了。
“行。”
我把骰盅端正,放在桌面正中。
傅嶼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沈念白,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沒掙,也沒看他。
“松手,我**這一把就走?!?br>
他沒松。
姜晚寧在對面笑了一聲:“嶼行,你這樣護著她,倒顯得我像外人了。”
傅嶼行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他松開了。
姜晚寧拿起另一個骰盅,沖我揚了揚下巴:“誰先?”
我擺擺手,“你先?!?br>
她沒客氣,五指扣住盅蓋,手腕一翻,骰子在盅里嘩嘩作響。
卡座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姜晚寧把骰盅穩穩扣在桌上,掀開。
三顆骰子。
六,五,六。
十七點。
粗鏈子男吹了聲口哨:“十七點,晚寧姐這手感絕了。”
姜晚寧靠回椅背,朝我挑了挑眉:“輪到你了,沈小姐。”
我拿起骰盅。
五年沒碰過了,還真有點兒生疏。
傅嶼行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我搖了三下,扣下。
沒掀。
姜晚寧皺了皺眉:“怎么不開?”
我抬起頭,看著她:“你剛才說,我輸了,結婚證維持一年。”
“那我贏了呢?”
姜晚寧愣了一下。
我把手從骰盅上移開,往后靠了靠:“贏了的條件,你還沒說?!?br>
“……你自己定。”
“好?!?br>
我看了傅嶼行一眼,又收回視線。
“我贏了,西郊項目我收回來,結婚證當場撕掉,然后——”
我停了兩秒。
“傅嶼行跟我訂婚的事,也作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