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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件遺物

第101件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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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第101件遺物》,講述主角林述林晚棠的愛恨糾葛,作者“橙子0713”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她等的那班地鐵》------------------------------------------。,林述記得很清楚。不是因為他是地鐵工作人員,而是因為那個老人。每個周四的晚上,十一點四十分,老人會準時出現在站臺的第三根立柱旁,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手里攥著一枚地鐵幣,站得筆直。,是在三個月前。,站臺上只有零星幾個乘客。老人的軍大衣肩頭濕了一大片,但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林述當時正坐在站...

《白色風信子》------------------------------------------,手里捧著一束花。,用淺藍色的緞帶扎著,花朵飽滿而新鮮,像是剛從花圃里摘下來的。但林述注意到,緞帶的顏色已經有些褪了,邊緣起了毛,顯然這束花被人保存了很久。,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長發披在肩上,五官清秀但算不上驚艷。她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但里面有一種奇怪的安靜,像是一池沒有風的水。“你好。”她把花放在柜臺上,“我想典當這個。”。它在當鋪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潔白,花瓣上似乎還帶著露珠。但他知道那不是露珠——那是記憶的光。“這束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他問。。“它不會謝。不會謝?對。我收到這束花已經七年了。它從來沒有謝過。花瓣永遠是新鮮的,葉子永遠是綠的,連香味都沒有變過。”她頓了頓,“一開始我覺得是奇跡。后來我覺得是詛咒。”。他見過很多不會凋謝的東西——記憶當鋪里的每一件遺物都不會腐朽,因為它們封存的是記憶,不是物質。但這束花不一樣。它不是遺物,它是一份禮物。“誰送給你的?一個男孩。”女孩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那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我的初戀。高三那年,他送了我這束花。然后呢?然后他走了。走了”這個詞有很多種意思。林述等她自己說下去。
“他得了白血病。”女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高三下學期查出來的。他沒有告訴我。他只說家里有事,要轉學。走的那天,他送了這束花給我。”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花瓣。
“白色風信子。花語是‘悲傷的愛情’。”
“你知道他的病是什么時候查出來的嗎?”林述問。
“后來才知道的。他轉學之后,我給他寫信,他不回。打電話,停機。我去他家找他,房子已經賣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找了他兩年,最后是他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已經做完了化療,去了南方,和一個照顧他的護士結了婚。”
“你恨他嗎?”
女孩想了想。“不恨。但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一個人扛著?他就算要走,也可以跟我說一聲再見啊。”
她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顫抖。
“這束花是我和他的唯一聯系。七年了,我每天都會看它,聞它,跟它說話。它不會謝,所以我不用換新的。它永遠都是他送給我時的樣子。但我越來越覺得,它在提醒我——我放不下。”
她抬起頭,看著林述
“我想把它典當掉。我想知道,他為什么不告而別。我想知道,這束花為什么不會謝。然后我想把它留在這里,忘掉他,開始新的生活。”
林述看著那束花。它能感覺到花里面封存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遺憾,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像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明明想回頭,卻不得不往前走。
“你想好了嗎?”林述問,“看到真相之后,也許你會更難放下。”
“不會比現在更難了。”女孩說。
林述把手覆在花束上。
當鋪里的光線暗了下來。白色的花瓣開始發光,那光很柔和,帶著淡淡的花香,在柜臺上方慢慢凝聚成一個畫面。
畫面里是一間教室。午后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桌上,照在一個男孩的身上。他大概十八歲,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
他坐在座位上,低頭寫著什么。寫完之后,把紙條折好,塞進一本書里。然后他站起來,走到一個女孩的座位前——那女孩就是現在的她,十七歲的她,扎著馬尾辮,正在埋頭做題。
“小梔。”男孩叫她。
女孩抬起頭,有些不耐煩。“干嘛?我還沒做完呢。”
“這個給你。”男孩把那本書放在她桌上,“回家再看。”
“什么呀?”女孩要翻開,男孩按住了她的手。
“回家再看。”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很認真。
女孩被他的認真嚇了一跳,點了點頭。
男孩笑了。那個笑容很燦爛,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他的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能感覺到,他在用力地笑,用力到嘴角都在微微發抖。
畫面跳轉。當天晚上,女孩在家里翻開那本書,里面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幾行字,字跡很工整:
“小梔,我喜歡你。從高一就喜歡你了。但我家里出了點事,要轉學了。這束花送給你。等我回來,好嗎?”
紙條的旁邊,是那束白色風信子。
畫面里的小梔拿著紙條,笑得眉眼彎彎。她把花**一個玻璃瓶里,放在床頭柜上,然后趴在床上,兩條腿翹起來晃著,開始給男孩寫回信。
她不知道,男孩沒有收到那封信。
因為第二天,男孩就住進了醫院。
畫面跳轉到醫院。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燈光。男孩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著針,旁邊掛著吊瓶。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干裂,但眼睛還是亮的。
他的母親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眼眶紅紅的。
“媽,”男孩的聲音很輕,“小梔會等我嗎?”
母親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兒子得了白血病,醫生說情況不樂觀。他可能再也回不去學校了,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
“你別想這些了,”母親說,“好好治病。”
“我答應過她,我會回去的。”男孩看著天花板,“媽,如果我……如果我回不去了,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什么事?”
“每年給她送一束白色風信子。不要告訴她是我送的。就……就假裝是花店送錯了。讓她以為我還在,還在某個地方活著。”
母親捂住嘴,哭了出來。
“媽,別哭。”男孩笑了,笑容很虛弱,“我會好的。我還要回去見她呢。”
畫面繼續推進。化療,嘔吐,掉頭發。男孩從一百二十斤瘦到了八十斤,臉上沒有一點肉,顴骨突出來,眼眶凹下去。但他的眼睛一直是亮的。
他開始給女孩寫信。一封一封地寫,寫到第十七封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媽,”他說,“不用給我寄信了。”
“為什么?”
“她應該開始新生活了。”男孩閉上眼睛,“我不能耽誤她。”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沒有寄出的信,一封一封地,像在**一段他舍不得放手的時光。
第十七封信上寫著:
“小梔,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沒有轉學,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不知道能不能好。但不管能不能好,我都希望你過得好。忘了我也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這封信也沒有寄出。
畫面跳轉到幾個月后。男孩的病情好轉了一些,可以下床走動了。他走到護士站,看到一個新來的護士正在整理病歷。那個護士很年輕,扎著馬尾辮,低著頭寫字的樣子,和記憶里的小梔有幾分相似。
男孩愣住了。
“你好,”護士抬起頭,對他笑了笑,“你是幾號床的病人?”
“七號。”男孩說。
“我叫沈念。”護士伸出手,“以后我來照顧你。”
男孩握了握她的手,很輕,很快。
他回到病房,坐在床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照片——那是小梔的照片,他偷**的,她趴在課桌上睡覺的樣子,陽光照在她的頭發上,像鍍了一層金。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放回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畫面再次跳轉。男孩的病情反復了。化療的效果越來越差,醫生建議做骨髓移植。他的妹妹做了配型,匹配上了。手術很成功。
但排斥反應來得比預想的更猛烈。
男孩在ICU里躺了四十天。四十天里,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清醒的時候,他會問:“媽,今天幾號了?”母親告訴他日期,他就默默地算,小梔還有多少天高考。
有一次他清醒的時候,對母親說:“媽,如果我沒挺過去,你幫我把那些信交給小梔。不要現在給。等她高考完了再給。等她考完了,再讓她知道。”
“你不會死的。”母親握著他的手,聲音在發抖。
“媽,”男孩笑了,“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提到小梔。
畫面跳到男孩的葬禮。很小,只有家人和幾個親戚。母親站在墓碑前,手里拿著那些沒有寄出的信。她一封一封地燒掉,灰燼被風吹散,飄到很遠的地方。
“小梔高考完了,”母親輕聲說,“我會把信給她。你放心吧。”
但她沒有給。
不是忘了,是不敢。她怕那些信會毀了女孩的未來。她怕女孩會像自己一樣,一輩子活在失去的陰影里。
她把信收了起來,收在一個鐵盒子里,和男孩的照片、獎狀、病歷放在一起。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找到了一個做干花的朋友,把那束白色風信子做成了永不凋謝的**。她每年都會去花店買一束新鮮的白風信子,放在男孩的墓前。
但女孩手里的那束,是男孩送的那一束。永遠不會謝的那一束。
那是母親悄悄換過的。
她不想讓女孩知道真相。她不想讓女孩像自己一樣,在每年的某個日子,都會被一種無法言說的疼痛擊中。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讓女孩以為他還活著,還在某個地方,過著普通的日子。讓她帶著一點點的期待,一點點的遺憾,但不用承受全部的真相。
光熄滅了。
當鋪里很安靜。女孩——小梔——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她的臉上沒有淚,但她的嘴唇在發抖,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他死了。”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的。”
“七年前就死了。”
“是的。”
“他的母親……換了我的花?”
“是的。”
小梔閉上眼睛。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我以為他還活著。我一直以為他還活著。我以為他去了南方,結了婚,有了孩子,過著普通的日子。我恨過他不告而別,恨過他娶了別人,恨過他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但我從來沒有恨過他得病。因為我不知道他得病。”
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他不知道我寫了回信。他不知道我答應了等他。他不知道……我后來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
她哭出了聲。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種壓抑的、破碎的哭泣,像是一面墻終于裂開了縫,里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涌出來,止都止不住。
“七年了,”她哭著說,“七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他。我以為他不要我了。我以為我不夠好。我以為他遇到了更好的人。我每天都在跟自己說——沒關系,他不在了也沒關系,我也可以過得好。但我從來沒有真正過得好。因為我心里一直有一個洞,我不知道那個洞是什么。現在我知道了——那個洞,是他的名字。”
林述遞給她一杯水。她沒有喝,只是捧著杯子,看著柜臺上的那束花。
“**媽為什么不告訴我?”她問,“為什么不讓我去看他?為什么不讓我陪他走最后一段路?”
“因為她怕你承受不了。”林述說。
“她憑什么替我做決定?”小梔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帶著憤怒,“那是我的選擇!我可以承受!我愿意承受!她憑什么替我決定我能不能承受?”
“因為她承受過。”林述說,“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她不想讓另一個人也承受同樣的東西。”
小梔愣住了。
“她失去了兒子。”林述的聲音很輕,“她知道那有多痛。她不想讓你也經歷那種痛。所以她選擇了讓你活在一種溫柔的謊言里——你以為他還活著,你以為他只是不愛你了,你以為你只是失戀了。失戀的痛,和失去的痛,哪個更輕?”
小梔沒有說話。
“她選了更輕的那一個。”林述說,“至少她以為那是更輕的。”
“但她錯了。”小梔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失戀的痛是會消失的。失去的痛……永遠不會。”
當鋪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小梔站起來,拿起那束花。
“我不典當了。”她說。
“好。”
“我要去找他的媽媽。”她抱著花,聲音很堅定,“我要看看那些信。我要看看他的照片。我要知道他在最后的日子里是什么樣子的。我要去他的墓前,告訴他——我收到了他的花。我等了他。我一直在等他。”
“他會聽到的。”林述說。
小梔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述一眼。
“你說,他最后有沒有想起我?”
林述想了想。“他在ICU里清醒的時候,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今天幾號了’。他在算你還有多少天高考。他走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
“是什么?”
“他沒有說出口。但他的嘴唇在動。他的母親看到了,他在說——‘小梔,別哭。’”
小梔站在門口,眼淚無聲地流。
她低下頭,看著懷里的白色風信子。花瓣上有什么東西在閃光——不是露珠,是她的眼淚。
“我不會哭的。”她輕聲說,“我會好好的。你放心吧。”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述看到她的背影在陽光里站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她抱著花,大步走向了遠方。
三天后,小梔來到了一個南方的小城。
她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個老小區,在三樓的一扇門前站了很久。門上的漆已經掉了,露出下面的鐵皮。門把手很舊,摸上去冰涼。
她敲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她穿著樸素的家居服,圍著一條圍裙,手里拿著一把鍋鏟。看到小梔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鍋鏟從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你是……”女人的聲音在發抖,“小梔?”
“阿姨。”小梔的眼眶紅了,“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女人捂住了嘴。她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像是忍了很久很久的洪水,終于找到了缺口。
“對不起……”她哭著說,“對不起,我不該瞞你……”
“阿姨,不要道歉。”小梔走上前,抱住了她,“謝謝你。謝謝你替他保護了我。”
兩個女人站在門口,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后來,小梔進了屋。她看到了男孩的照片——從嬰兒到少年,一張一張貼在墻上。最后一張是他十八歲生日時拍的,穿著校服,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她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
“他笑起來真好看。”她說。
“是啊。”母親站在她旁邊,“他從小就愛笑。生病的時候也愛笑。他說,笑一笑,病就好了。”
小梔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在笑。
“他騙人。”她說,“病沒有好。”
“但他讓我不要哭。”母親也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他說,媽,別哭,我沒事。”
小梔接過母親遞來的鐵盒子,打開。里面是十七封信,每一封都疊得整整齊齊,紙張已經泛黃了,但字跡還是清晰的。
她一封一封地看。
第一封:“小梔,我到醫院了。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累。你別擔心。好好學習,等我回來。”
第五封:“小梔,今天化療了,有點難受。但我想到你就好了。你要加油,我也要加油。”
第九封:“小梔,我掉頭發了。你說我光頭會不會很丑?你一定會笑的。你笑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了。”
第十三封:“小梔,我好想你。好想回學校。好想坐在你后面,看你扎馬尾辮的樣子。”
第十七封:“小梔,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沒有轉學,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不知道能不能好。但不管能不能好,我都希望你過得好。忘了我也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小梔看完最后一封信,把它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我沒有忘。”她輕聲說,“我永遠不會忘。但我也會開心的。你放心吧。”
那天下午,小梔去了男孩的墓地。
墓地在城郊的一座小山上,很安靜,周圍種滿了松樹。墓碑很小,上面刻著他的名字和生卒年——1995-2013。十八年,短短的兩個數字,就是一輩子。
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白色風信子,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小梔蹲下來,把自己帶來的那束永不凋謝的花放在旁邊。兩束花并排靠著,一束新鮮的,一束永恒的。
“我來看你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他,“對不起,****。”
風吹過松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她。
“你送我的花,我收到了。”她伸出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名字,“你寫的信,我也看了。你說讓我忘了你。對不起,這個我做不到。”
她的眼淚滴在墓碑上,一滴,兩滴,像雨。
“但我可以做到另一件事——我會好好活著。我會開心地活著。我會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你沒看到的風景。我會替你活著。”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疊好,塞在花束的下面。紙條上寫著——
“我也喜歡你。從高一就喜歡你了。現在也是。”
風吹過來,把紙條吹得微微翻動。陽光照在白色風信子上,花瓣像是鍍上了一層金。
小梔站起來,最后看了一眼墓碑。
“再見。”她說,“不,不是再見。是——等我。”
她轉身,走下山坡。她的背影在陽光里拉得很長,一步一步,走得穩當而堅定。
她沒有回頭。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一個月后,小梔又來到了記憶當鋪。
這一次,她沒有帶花。她只帶來了一樣東西——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和一個中年女人的合影,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是一個小院子,院子里種滿了白色風信子。
“這是他的媽媽。”小梔指著照片上的女人,“我現在每周都去看她。我們一起去買菜,一起做飯,一起種花。她說,他以前最喜歡吃她做的***。我現在學會了,做得還不錯。”
林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小梔。她和一個月前不一樣了。眼睛還是很大很亮,但里面那層“奇怪的安靜”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活著的光。
“那束花呢?”林述問。
“在墓前。”小梔說,“我把它留在那里了。它應該陪著他。”
“你不怕它丟了?”
“不怕。”小梔笑了,“花會丟,但記憶不會。他送我的那束花,我已經記在心里了。不需要實物來提醒。”
林述點了點頭。
“我今天來,不是來典當東西的。”小梔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柜臺上。那是一顆小小的種子,黑色的,圓圓的,不起眼。
“這是什么?”
“風信子的種子。”小梔說,“**媽給我的。從她院子里那株最大的風信子上結的。她說,這種子種下去,明年春天就會開花。開白色的。”
她把種子推過來。
“送給你。謝謝你讓我看到了真相。雖然很痛,但我覺得——知道真相,比活在謊言里好。哪怕是溫柔的謊言。”
林述看著那顆種子。它很小,很輕,但他能感覺到,它里面藏著一個完整的春天。
“我會種下它的。”林述說。
小梔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林述。”
“嗯?”
“你上次說,他的母親選了‘更輕’的那種痛給我。但我覺得,不是更輕,是不同。失戀的痛是鈍的,是一點一點地疼,像溫水煮青蛙。失去的痛是銳的,是一刀下去的,疼得你想死,但過去了就過去了。”
她頓了頓。
“她以為她在保護我。但她不知道,鈍刀子割肉,比快刀子更疼。”
“你現在還怪她嗎?”
“不怪。”小梔笑了,“她只是太愛他了。也太愛我了。一個人被兩個人這樣愛著,我還有什么好怪的呢?”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當鋪里安靜下來。林述低頭看著柜臺上的種子,把它撿起來,放在手心里。
“你會種嗎?”老鐘問。
“會。”
“種在哪兒?”
林述想了想。他走到窗邊——當鋪的窗子外面,是另一個世界。有時候是巷子,有時候是街道,有時候是一片空地。今天窗外是一片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泥土,有陽光,有風。
他推開窗,把那顆種子種在了窗外的泥土里。
“明年春天會開花嗎?”老鐘問。
“會。”
“你怎么知道?”
“因為它是一顆種子。”林述說,“只要是種子,就會發芽。不管經歷了什么,不管被埋了多久,只要有陽光,有雨露,它就會活過來。”
他看著窗外的泥土,嘴角微微翹起。
“就像人一樣。”
老鐘歪著頭看了看他,沒有再說話。
它飛到窗臺上,蹲在那里,看著那顆種子被泥土覆蓋的地方。它知道,明年春天,那里會長出一株白色風信子。
而每一個來到當鋪的人,推開窗,都能看到它。
看到那株小小的、白色的、永遠不會凋謝的花。
它會告訴他們——
悲傷的愛情,也是愛情。
沒有結果的等待,也是等待。
只要你還記得,那個人就沒有真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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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話題
小梔在七年里一直以為初戀只是“不愛她了”,真相是他已經去世了。你認為哪種痛苦更難以承受——被拋棄的痛苦,還是失去至親的痛苦?男孩的母親選擇了隱瞞真相,她是“保護”了小梔,還是“剝奪”了她告別的**?如果你是男孩,你會希望小梔知道真相,還是永遠活在“他去了遠方”的謊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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