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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手握空間去隨軍,嫁給東北兵王寵

破壞軍婚------------------------------------------想存腦子的來。,手里捏著一張兩寸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骨極高,眼窩深陷,即便隔著粗糙的相紙,那股子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冷硬勁兒也扎人眼球。陸尋,二十二歲,駐北**某團團長。“前程”,也是蘇家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青青,真要走這么急?”林嵐手里捧著一沓還散著墨香味的大團結,眼眶通紅,眼角細細的紋路里全是擔憂,“你的身子骨本來就弱,北邊那是啥地方?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柱子。媽這心里……堵得慌。”,手里正費勁地捆著一只軍綠色的帆布大包。聽見妻子這話,他手上拽繩子的動作頓了頓,那根粗麻繩勒進他滿是老繭的手掌肉里。他沒吭聲,只是悶頭把繩結打得死緊,仿佛只要這結打得夠結實,閨女在外面就能少受點罪。。,她根本不是原來的蘇青。一個星期前,她才剛穿到這具體弱多病的身體里,還沒來得及適應,就被迫接下了這個任務——為了全家,遠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她從床上下來,學著原主的樣子,輕手輕腳地走到林嵐身邊,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把頭在母親肩上蹭了蹭,動作有些生疏。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就得是蘇青了。“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是去結婚,又不是去流放。再說了,我有手有腳,還會畫畫,到了那邊餓不死。”蘇青的聲音軟糯,透著股江南水鄉特有的甜膩,可那雙眸子卻清亮得駭人,“咱們家這成分,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紅薯,再不找個硬蓋子遮著,皮都要焦了。陸尋這身份,正好給咱們家降降溫。”,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嘴貧!那陸尋是個當兵的,聽說脾氣硬得像……那個字我不說你也懂。你這嬌滴滴的性子,過去不得受氣?受氣?”蘇青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媽,您閨女是那種吃虧的主兒嗎?他硬他的,我軟我的,這叫以柔克剛。再說了,我看照片上他長得挺對胃口,這買賣不虧。”,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來,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沉重。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手絹包,一層層揭開,露出一卷糧票和幾張在此刻珍貴無比的工業券。“拿著。”蘇建城把東西塞進蘇青手里,聲音粗嘎,“到了那邊,別省著。陸尋要是敢給你臉色看,你就發電報回來,爸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去把你接回來。”,沒推辭,大大方方收了下來。她知道,這是父母的尊嚴,也是他們的愛。她若是不收,這兩位老人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那扇斑駁的綠漆木門被人敲得震天響。“蘇家妹子!蘇青!在不在?”
這公鴨嗓,不用開門蘇青都知道是誰。趙建國,廠里宣傳科的干事,之前沒少騷擾原主,自從蘇家成分出了問題,這人就換了一副嘴臉,明里暗里想占便宜,還想讓蘇青給他當沒名沒分的“**知己”。
林嵐臉色一白,蘇建城拳頭瞬間攥緊。
蘇青拍了拍父親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那張原本顯得有些病態蒼白的小臉,此刻竟透出一股子說不出的艷色。她慢條斯理地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趙建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看見蘇青,眼底那股子邪念根本藏不住。
“喲,蘇青妹子,聽說你要嫁到北大荒去?真的假的?”趙建國倚在門框上,手里還夾著半根煙,那姿態,怎么看怎么欠抽,“那地方全是野人,你這細皮嫩肉的去了,不得被那幫當兵的生吞活剝了?聽哥一句勸,跟哥好,哥在廠里保你沒事。”
蘇青沒讓他進門,也沒生氣,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神從他那抹了半斤發蠟的頭頂掃到他沾著泥點的皮鞋,最后停在他臉上。
“趙干事,您這消息倒是靈通。”蘇青聲音輕柔,聽著讓人骨頭**,可說出來的話卻全是刀子,“不過您這地理知識怕是體育老師教的?東北那是**糧倉,工業基地,怎么到您嘴里就成蠻荒之地了?您這是瞧不起勞動人民,還是瞧不起守邊疆的***戰士?”
趙建國一噎,手里的煙灰掉了一截燙在手背上,疼得他一哆嗦:“你……你少給我扣**!我這是關心你!”
“關心我?”蘇青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全是諷刺,“您這關心我可消受不起。您家里的嫂子要是知道您這么‘樂于助人’,怕是能拿搟面杖追您三條街吧?再說了,我丈夫是團長,手底下管著幾千號人,手里握的是**實彈。您這身板,扛得住幾下?別到時候想當護花使者,最后成了化肥,那多不劃算。”
趙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已經有人捂著嘴偷笑了。
“你……你別不識好歹!蘇青,就你家這成分,除了我誰敢沾?”趙建國壓低了聲音,露出獠牙。
蘇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眸光驟冷,那種寒意竟讓趙建國后背一涼。
“趙建國,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出門忘帶了。”蘇青往前逼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正因為我家成分不好,我才嫁**。這叫擁軍優屬,覺悟懂不懂?您要是再敢在這兒滿嘴噴糞,我就敢去革委會告你破壞軍婚,**罪論處。到時候,咱們看看是誰先倒霉。”
“破壞軍婚”四個字一出,趙建國徹底蔫了。這罪名在這個年代,那是能直接吃槍子的。他惡狠狠地瞪了蘇青一眼,罵罵咧咧地走了,背影狼狽得像條夾著尾巴的野狗。
蘇青“砰”地一聲關上門,轉身沖著目瞪口呆的父母比了個“V”的手勢。
“搞定。”
晚飯是***,林嵐把家里攢了半年的肉票都用了。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燉得軟爛入味,色澤紅亮。蘇青吃得滿嘴流油,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矜持。
吃飽喝足,蘇青擦了擦嘴,決定干件大事——給陸尋打電話。
這年頭電話不普及,得去胡同口的公用電話亭。蘇青揣著寫著號碼的紙條,披了件蘇建城的舊大衣,晃晃悠悠出了門。
夜風有點涼,吹得電話亭那盞昏黃的燈泡一晃一晃。看電話的大爺正打瞌睡,蘇青投了幣,撥通了那個長途號碼。
“嘟……嘟……”
幾聲盲音后,聽筒里傳來一道低沉醇厚的男聲,透著股金屬質感的冷意:“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