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如姐,好久不見。訂婚快樂呀,硯行哥對我那么好,以后也一定會對你好的。”
她說“對我那么好”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向沈硯行,帶著只有我能看懂的挑釁。
沈硯行沒看她。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縱容。
司儀在臺上調(diào)試話筒,宴會即將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周若晴忽然捂住胸口,表情痛苦,整個人軟軟地往下倒去。
“若晴!”沈硯行一把接住她,聲音驟然繃緊。
林婉尖叫起來:“若晴的心臟病又犯了!她今天剛下飛機(jī),肯定是太累了!快叫救護(hù)車!”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我站在原地,看著沈硯行將周若晴打橫抱起。他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
果然。
“訂婚宴推遲。我先送她去醫(yī)院。”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陳述句,是命令,是理所當(dāng)然。
三年前周若晴發(fā)燒,他連夜趕去陪護(hù),我在門口等了四個小時。
兩年前周若晴說想去看極光,他包了私人飛機(jī)陪她去挪威,我在家收到一條“出差”的短信。
一年前我急性腸胃炎住院,他在周若晴的生日派對上,我的電話打了十七個,他一個都沒接。
而現(xiàn)在,他要在訂婚宴上,當(dāng)著一百多位賓客的面,拋下他的未婚妻,抱著別的女人離開。
宴席上的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涌來。
“這婚還訂得成嗎?”
“周家那位才是正主兒,你們還不知道啊?”
“沈**這位置,坐得可真夠窩囊的。”
我把手伸進(jìn)包里,摸到那枚戒指——
不是訂婚戒指,是我今晚原本打算還給他的婚戒。是他讓助理去柜臺隨便買的一枚,圈口大了一號,戴上就往下滑。
我曾以為是倉促,后來才明白,是不在意。
“沈硯行。”我喊住他。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我。周若晴蜷在他懷里,臉色蒼白,嘴角卻有上翹的弧度。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不用推遲。”
他皺眉:“什么?”
“訂婚宴,取消。”
我從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是他上個月讓我簽的婚前財產(chǎn)協(xié)議。我把協(xié)議連同那枚戒指一起,輕輕放在旁邊的圓桌上。
“離婚協(xié)議我明天讓律師送到你辦公室。你簽個字就行,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吃檸檬芝士派的蒼刑”的現(xiàn)代言情,《訂婚宴上因白月光拋下我,我轉(zhuǎn)身離去后他悔瘋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硯行周若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訂婚宴上,我的未婚夫抱著他的青梅竹馬轉(zhuǎn)身離場,當(dāng)著一百多位賓客的面。他以為我會像過去一樣。可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我摘下那枚大了一號的婚戒,當(dāng)眾宣布取消婚約。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一個保姆的女兒居然敢甩了沈家太子爺。他冷笑說別后悔。三年替身,三年獨角戲。他以為我非他不可,卻不知道從答應(yīng)嫁給他第一天起,我就在準(zhǔn)備離開。再后來他紅著眼問我能不能重來。而我已經(jīng)站在他夠不到的聚光燈下了……1.訂婚宴開始前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