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回來時已經(jīng)晚上九點，兒子趴在桌上寫作業(yè)，小臉發(fā)青，雙眼無神。
我問他怎么臉色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了。
兒子搖搖頭，但是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實在擔(dān)心，打開家里的客廳監(jiān)控。
看完后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心如刀割。
原來是婆婆讓兒子洗碗，不小心打碎了5個碗。
她罰兒子一整天不準(zhǔn)吃飯，站在墻角反省。
老公還說：就這？
我走到她面前，幾句話讓她破防，收拾東西連夜回了老家。
01
晚上九點，我推開家門。
客廳里靜悄悄的。
婆婆劉玉蘭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頭都沒抬一下。
「回來了？飯在鍋里，自己熱。」
她的語氣冷淡，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
我沒回應(yīng)，放下包，四處找兒子安安。
書房的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看到安安趴在書桌上寫作業(yè)。
他的小身板佝僂著，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安安？」
我走過去，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兒子抬起頭，我心里一緊。
他的小臉發(fā)青，嘴唇發(fā)白，眼睛里沒有光。
「媽媽……」
他叫了我一聲，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蹲下來，抱住他。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安安搖搖頭，卻哭得更厲害了。
「媽媽，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qiáng)烈。
「到底怎么了？跟媽媽說。」
安安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我看了看他面前的作業(yè)本，上面全是淚痕。
再看他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我站起來，走到客廳。
劉玉蘭還在看電視，表情淡漠。
「媽，安安怎么了？」
她瞥了我一眼。
「沒怎么，就是太皮了，不聽話。」
「他做錯什么了？」
「洗個碗都能打碎五個，我罰他站了會兒墻角，怎么了？」
她的語氣理所當(dāng)然。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里的火。
「他吃晚飯了嗎？」
「小孩子不能慣著，犯了錯就得罰。」
劉玉蘭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我的手攥緊了。
回到書房，我摸了摸安安的額頭。
有點燙。
「安安，你今天吃飯了嗎？」
他搖搖頭，眼淚又掉下來。
「奶奶說……說我打碎了碗，不許吃飯……」
我的心像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