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把四愛小男友玩成黑洞后,他哭著求我別走
生日那天,我被親爹灌了**,賣到了國外當雇傭兵。
迷迷糊糊醒來時,我正被綁在顛簸的越野車后備箱,前座傳來我爸的聲音:
"家族企業破產,你姐一頓能吃十碗飯,實在養不起了。"
養妹抽抽噎噎:
"哥哥把一整瓶獸用鎮定劑全下了。姐姐不會有事吧?"
我哥溫柔安慰她:
"她命硬得很。當年那幫人販子都沒弄死她,一點藥算什么。"
養妹的聲音興奮又害怕:
"那可是瘋子傅厭洲的傭兵團,姐姐回不來怎么辦?"
我趴在后座,撓了撓被藥麻了的頭皮。
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唔......我想起來了!
那不是當年和我搞四愛,總是哭喊姐姐不要、差點被我玩成黑洞的小男友嗎?
......
"到了,把人搬下來。"
我爸的聲音從前座傳過來,語氣跟卸貨似的。
車門被拉開,熱浪裹著沙塵灌進來,嗆得我猛咳了兩聲。
我哥宋辭伸手拽住我腳踝,往外一拖。
后腦勺磕在車門框上,嗡地一聲,眼前全是星星。
"輕點,別弄死了,人家還沒驗貨呢。"
我爸蹲在車旁邊,點了根煙,看我的眼神跟看一袋要過期的大米差不多。
宋瑤從副駕跳下來,小跑著湊到我面前,蹲下,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姐姐,你終于醒了,我好擔心你。"
擔心我?
我眼皮沉得跟灌了鉛似的,勉強抬了抬,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奮。
一整瓶獸用鎮定劑,夠放倒一頭成年公牛。
我現在四肢像被抽了筋,連手指都攥不攏拳頭。
肚子餓得發慌,胃在絞痛。
我天生體質就跟別人不一樣,消耗是普通人的好幾倍,一頓不吃就手抖,兩頓不吃就脫力。
現在不知道被迷暈了多久,五臟六腑像被掏空了一樣。
"爸......我餓。"
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爸吐了口煙圈,頭都沒回。
"餓什么餓,就你這飯量,把你賣了都不夠你一年伙食費。"
宋辭把我從車上拖下來,像拖一條麻袋。
膝蓋擦過粗糲的地面,褲子破了,皮也破了,一陣**辣的疼。
"哥......"
"別叫我。"
他蹲下來,溫溫柔柔地幫我把散落的頭發撥到耳后,動作輕得像對待什么珍貴的東西。
然后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很輕。
"當年人販子把你拐走那三個月,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可惜你又被找回來了。"
笑容掛在他斯文的臉上,溫潤如玉。
我愣了愣,忽然就想起小時候的事了。
七歲那年我被人販子拐走,關在地下室三個月,是我自己咬斷繩子、徒手撬開鐵門跑出來的。
回家那天,宋辭站在門口,手里牽著剛被領養三個月的宋瑤。
他笑著說,妹妹你回來啦。
那時候宋瑤才四歲,小小一團,窩在他懷里。
我還傻乎乎地想,多了個妹妹,真好。
"走了,人來了。"
我爸掐滅煙,拎著我后領把我提起來。
遠處一輛軍綠色的吉普停在土路盡頭,車門開了,下來兩個穿迷彩服的男人。
為首的剃著板寸,脖子上一道疤從耳根拉到鎖骨。
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就這個?"
"對對對,我閨女,能吃能干,力氣大得很。"
我爸賠著笑,把我往前推了一步。
板寸男皺了下眉,捏起我的胳膊捏了捏。
"軟趴趴的,這也叫力氣大?"
"藥勁還沒退,等退了您就知道了,真的,這丫頭六歲能**,七歲能徒手擰斷鐵鎖......"
"行了。"
板寸男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數了數,扔給我爸。
"黑狼傭兵團的規矩,先驗三天,活下來再付尾款。"
"三天?"
我爸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
"不是說好了直接給全款......"
"嫌少?那退貨。"
"不不不,三天就三天,沒問題!"
我爸把美金塞進口袋里,笑得褶子都開了花。
宋瑤快步跑過來,拉住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啊,我會想你的。"
她的指甲掐進我手心里,留下四個深深的月牙印。
疼。
我被兩個迷彩服架著往吉普車走,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我爸在數錢。
我哥在給宋瑤擦眼淚。
宋瑤趴在我哥肩膀上,正好跟我對上視線。
她笑了。
嘴型無聲地動了動。
我讀懂了。
她說的是:
"姐姐,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