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很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她。”
我媽冷笑一聲,屈指一彈。
一枚金葉子擦著華玉嫵的頭皮飛過,揚(yáng)起一片帶血的碎發(fā)。
華玉嫵嚇得失聲尖叫,連滾帶爬地從卡座底下鉆出來,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夫人饒命!
夫人饒命啊!
都是誤會!”
我媽懶得聽他們廢話,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心領(lǐng)神會走了過去。
“當(dāng)初下藥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我一腳踹翻華玉嫵,扯住她的衣領(lǐng)。
“我小姑子求饒的時候,你這**笑得可開心了?”
華玉嫵拼命搖頭,涕淚橫流,我沒有絲毫憐憫。
刺啦一聲,我撕碎了她外層的裙子,將她拖到大廳中間。
“不要!
救命啊張少!”
華玉嫵驚恐地捂著只剩下內(nèi)衣的身子。
我媽在一旁冷冷補(bǔ)刀。
“既然這么喜歡勾引男人,那就讓大家都好好欣賞欣賞。”
張鴻鵠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們大罵。
“你們簡直就是瘋子!”
我走到他面前,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閉嘴。”
張父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一幕氣紅了眼。
“給我殺!
殺了她們,一個不留!”
他拔出隨身攜帶的小刀。
幾十個打手回過神來,怒吼著再次沖了上來。
我媽冷哼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身后的十幾名保鏢立刻拔出武器迎了上去。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
張家叫來的打手實在太多,源源不斷地從后門涌進(jìn)來。
張父更是親自提著刀,趁著我被幾個打手纏住的空檔,朝著我的后背狠狠刺來。
“**吧**!”
**直逼我的后心。
我被三個不要命的打手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我咬緊牙關(guān),準(zhǔn)備硬抗這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跌跌撞撞撲了過來。
“枝枝,小心!”
李懷瑾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蠻力,硬生生將我推開。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在會所大廳響起。
張父那一**深深刺入了李懷瑾的后背。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大半個白襯衫。
他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卻還死死將我護(hù)在懷里。
“懷瑾!”
我大腦轟的一聲瞬間空白,心疼得無法呼吸。
我慌亂地捂住他不斷涌血的傷口,手都在顫抖。
“你是不是瘋了,誰讓你擋的!”
我眼眶通紅,眼淚砸落在他的臉上。
李懷瑾疼得連呼吸都在發(fā)顫。
他強(qiáng)撐著力氣轉(zhuǎn)頭看向握著**的張父。
“張叔,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每說一個字,嘴里就有鮮血溢出。
“我愿交出所有股份,賠罪到底。”
他死死抓著我的手,眼神哀求。
“求您放過我妻子,有事沖我來。”
我媽余光瞥見倒在我懷中的李懷瑾,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倒是個癡情的。”
張父抽出**帶起血珠,他得意地大笑,面目猙獰。
“現(xiàn)在求饒晚了!”
“今天你們一家子,都得整整齊齊死在這里!”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菘藍(lán)的《星河燦爛,與君共度》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爸媽是出了名的大惡人。七歲那年,有對家買通水軍網(wǎng)暴我爸,我爸帶人連夜翻墻,將對方埋進(jìn)墳地。十八歲那年,有名媛散播我私生活混亂的假料,我媽把她剝光直接丟到大街上。而我從小耳濡目染,在京圈橫著走,人人見了我都得繞道。直到我對溫潤如玉的李懷瑾一見鐘情,自愿收斂一身鋒芒,安心當(dāng)起豪門少夫人。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小姑子就被丈夫養(yǎng)在外的女人下了藥,沒了孩子。婆婆跟李懷瑾去討說法,結(jié)果一個被推下樓梯重傷住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