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欠下的賭債。

第二天清晨，林夜墨站在手術室門口，看著玻璃后忙碌的身影。

**生效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夜輕雨彎腰調試設備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當意識再次回籠時，消毒水的氣味更濃了。

林夜墨扯掉氧氣面罩，抓住護士的手："曉悠呢？

""手術很成功，患者已經轉入普通病房。

"護士的聲音帶著詫異，"不**醫生......"話音未落，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夜輕雨的白大褂上沾著血跡，發梢還在滴水："林先生，您現在需要......""你喝酒了？

"林夜墨突然皺眉。

女子腳步一頓，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凌晨三點，她剛結束另一臺手術，就被債主堵在地下**。

酒瓶碎裂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她不得不灌下半瓶威士忌才換來離開的機會。

"林先生，我需要給您做術后檢查。

"夜輕雨轉身去拿血壓計，卻被突然拽進懷里。

林夜墨的體溫透過病號服傳來，帶著某種危險的灼熱："你身上有威士忌的味道，還有......"他低頭貼近她的脖頸，"血的味道。

"夜輕雨渾身僵硬。

凌晨的那場手術，她本該是助手，卻不得不主刀完成。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醉酒的主刀醫生——她的父親。

"放開我。

"她咬牙掙扎，"您現在需要休息。

"林夜墨忽然松開手，從床頭拿起平板："這是手術過程的實時監控。

"屏幕上，夜輕雨握著手術刀的手穩定如松，卻在某個瞬間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你在害怕什么？

"林夜墨的聲音低沉，"是手術，還是我？

"夜輕雨沉默不語。

十年前那個雨夜，她親眼看見林夜墨被送進救護車，而她的父親，正舉著沾血的扳手站在巷口。

接下來的三天，林夜墨像塊膏藥般黏在醫院。

他把總裁辦公室搬到了VIP病房，筆記本電腦旁擺著各種文件，卻總是在夜輕雨查房時抬頭凝視。

"林先生，您的術后恢復情況很好。

"夜輕雨避開他的視線，"明天可以出院了。

""出院？

"林夜墨突然輕笑，"我要是現在離開，曉悠怎么辦？

"女子捏緊病歷夾："我們會安排最好的護理團隊......""不夠。

"林夜墨打斷她，"我要你親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