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住進了我家在學校附近的高檔公寓。
陳叔將蘇家的情況告訴我的時候，
我只是淡淡聽著，沒有半分同情。
路是她自己選的，后果，自然要由她自己承擔。
“小琛，蘇晚晴把能借的錢都借了，只湊了幾萬塊，離兩百多萬差得遠呢。”陳叔道，
“她現在在學校里，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整個人憔悴了好多。”
“該。”我只說了一個字。
幾天后，陳叔又來告訴我。
“小琛，蘇晚晴跪在公寓樓下了，說求你原諒她，愿意慢慢還錢，只求你能撤掉訴訟。”
我走到窗邊向下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蘇晚晴穿著那件我送她的裙子，直挺挺地跪在公寓門口，
頭發凌亂，面色憔悴，沒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只剩下滿身的狼狽。
來往的同學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顧少心善，幫了她這么多，她還不知好歹。”
“就是，活該落得這下場，真是自食其果。”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干嘛去了。”
“要不要找人把她趕走？”陳叔問。
“不必，讓她跪。她不是最看重清高和臉面嗎？”
“就讓她好好嘗嘗，臉面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7
蘇晚晴在公寓樓下，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風吹，日曬，雨淋，她就那樣直挺挺地跪著，不肯離開。
從一開始的引人圍觀，到后來的無人問津，她始終沒有動過。
期間，有幾個曾經和她關系不錯的同學想把她扶走，
卻被她厲聲喝退，
她說我一日不原諒她，她便一日不起。
這話傳到我耳朵里，只覺得可笑。
原諒？她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