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踩下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輪胎在砂石地上劃出一道痕。
“你搞什么!”
父親被晃了一下,不悅地皺起眉。
我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腿。
父親有嚴重的脊柱側彎,是年輕時做活落下的病根。
醫生早就叮囑過,他絕不能翹二郎腿,這會加重他的病情。二十多年了,他連坐姿都刻板得像個**。
就在來的路上,父親還扶著腰唉聲嘆氣,坐立難安。
可如今,他卻翹起二郎腿,動作舒展,極為放松,看不出任何疼痛難耐的模樣。
言行舉止都可以學習,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我看著旁邊這個男人熟悉的側臉,手腳冰涼。
這個人,不是我的父親。一路無話的回到家。
母親已經準備了一桌我們愛吃的菜。
父親先我一步走進屋,夾起筷子,直奔那泛著油光的酸菜。
配著白酒,一口酒兩口菜,吃得津津有味。
“差不多行了啊。”母親一如往常的訓了一句。
父親立刻露出那種討好的笑意,帶著點不舍,又帶著點滿足。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千酒”的優質好文,《清明祭祖,父親磕錯了頭》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白菊何多瑞,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清明和父親一起回鄉掃墓,祖墳在山腳下一排,一共四座: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父親從太爺爺的墳開始磕頭,每座墳磕三個,一共十二個。磕到奶奶的墳時,他磕了四個。我以為是數錯了,沒吭聲。父親磕完站起來,轉身又走到太爺爺的墳前,磕了三個。然后是太奶奶、爺爺、奶奶。我愣住了。父親是一個嚴謹古板,甚至說有些封建的人。每年祭祖,香要三根一炷,柳條要插在墳頭的正后方路,紙錢要數七十九張一燒。每個祖先磕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