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鎮上遠近聞名的大爆發戶。
我是一中遠近聞名的小暴發戶。
跟著我爸進城享福前,我把一直托舉著的貧窮但倔強的娃娃親叫過來。
看著沒有我帶著上輔導班連本科都考不上的鐘知堯,我憂心忡忡。
搜羅了所有零花錢給他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誰知他竟牽著校花的手一臉鄙夷得看著我。
“滿身銅臭味,誰要你那幾個臭錢。”
我震驚、心痛、驚訝、認同。
轉頭把支票給了剛經過的路人甲。
清高?希望你去廠里擰螺絲的時候也能這么清高。
1.
我和鐘知堯是父母輩訂下的娃娃親。
雖說是長輩們的玩笑話,可我卻一直覺得,我得對他負責。
尤其是在鐘知堯家破人亡之后。
那時的他意志消沉,原本優異的成績一落千丈。
于是,我這個品學兼優的小跟班,責無旁貸地扛起他的學習重任。
可惜,這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
遭遇變故之后,鐘知堯越來越討厭我。
也不知道是討厭我的錢,還是討厭我的人,還是討厭他看我的視角,從俯視變成了仰視。
這些年,頂著他的鄙夷和謾罵,我拉著他跑遍了大街小巷的各大輔導班。
終于將他的成績堪堪拉到平均線上。
身邊的同學嘲諷我,說我是鐘知堯最忠實的舔狗。
我不在乎,我只想把我欠他的還清楚。
直到鐘知堯遇到了校花沈夢蝶。
他執著地要為沈夢蝶實現她的藝術夢。
可他沒有錢。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我是暴發戶,可我又不是大冤種。
我的生活費也不多,養活了一個鐘知堯,還得倒貼他談戀愛充大款。
我不干。
于是鐘知堯惱羞成怒,揚言要徹底與我分道揚*。
我看著親屬卡不斷支出的記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藕斷絲連的,分得也并不徹底呀。
2.
我爸是鎮上遠近聞名的暴發戶。
尤其是近幾年,乘著經濟上行的東風,發得更厲害了。
高二的暑假過后,我們就要全家搬到省城。
爸爸已經開始春風得意地組織搬家了。
我也馬上要轉到省城的學校去了,可鐘知堯怎么辦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