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嫡姐陪嫁入王府，當了最不起眼的腰妾。
嫡姐懷孕后，后院所有人都喝了避子湯。
她對世子說：妾身這胎，一定要保住嫡子之位。
世子溫柔地應了。
半個月后，太醫例行請脈。
我、柳姨娘、梅姨娘，三個人同時查出有孕。
嫡姐當場砸了一屋子的瓷器，歇斯底里地喊：查！給我查她們喝的到底是什么！
她徹底瘋了。
01
我叫宋昭意。
隨著嫡姐宋知語陪嫁進了瑞王府，成了一個腰妾。
腰妾，是妾室里最低賤的。
平日里連主子都算不上，只是嫡姐穩固地位的工具。
我的院子很偏，除了一兩個灑掃的丫鬟，幾乎沒人過來。
世子蕭恒，一年也想不起我三五回。
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嫡姐宋知語查出了身孕。
她是瑞王府的世子妃，這一胎，是王府的第一個嫡孫。
金貴無比。
宋知語懷孕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后院所有人的避子湯。
美其名曰，為王府開枝散葉，為世子綿延子嗣。
我坐在窗邊，看著院子里那棵不開花的石榴樹，心里一片冰冷。
我知道她的算盤。
她要用別人的肚子，來襯托她腹中嫡子的尊貴。
也要用別人的孕事，來轉移旁人投射在她身上的惡意。
畢竟，這后院里，想要她和她孩子性命的人，太多了。
傍晚。
宋知語的貼身大丫鬟春禾，親自端著湯藥來了我的小院。
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施舍般的傲慢。
“昭意姨娘，這是王妃特意為您求來的坐胎藥，您快趁熱喝了吧。”
春禾把那只黑漆漆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湯藥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像一攤墨跡。
我抬眼看她。
“有勞春禾姐姐了。”
春禾嗤笑一聲。
“姨娘客氣了，這都是王妃的恩典。”
“王妃說了，這后院的姐妹們，都得雨露均沾，好好為世子爺開枝散葉才行。”
“您的肚子要是有動靜了，王妃臉上也有光。”
我垂下眼瞼，沒再說話。
端起那碗漆黑的湯藥。
藥氣很淡，與往日里那苦澀刺鼻的避子湯截然不同。
我用湯匙輕輕攪動。
這藥，與其說是坐胎藥，不如說是無色無味的溫水更合適。
宋知語的算計，從來都放在明面上。
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