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暈染。
我看向江汀言,他似乎未料到我會望向他,面上沮喪的表情來不及收住,神情空白了一瞬,隨即凝視我的目光越來越亮。
我收起筆,深深呼吸一口氣,提裙跑到母皇身邊,對她附耳說。
母皇露出幾分詫異,挑眉,她對我點頭,對他們說:“你們先下去。”
這幾個字令魏徵眼眸微顫,他抬眸朝我望來,似乎有些不解。
江汀言低沉出聲:“陛下,長公主的選擇呢?”
母皇淡淡瞥了兩人:“圣旨到時自會有人送到府邸。”
咦?
怎么沒有宣布,長公主究竟選了誰?
還沒宣布,也就是誰都有可能,江汀言要是有尾巴,都得翹上天。
奇怪,魏徵明明都得償所愿了,怎么還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畢竟還沒個最終結果,他也還是在擔心長公主選他吧。
哎,魏徵現在都已經跟沈月語互生好感了,忽然被長公主橫插一腳,可不得難受。
我橫插一腳?
我與魏徵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怎么還稱我的錯了?
我托著腮,望向宮門。
腦海里只有魏徵,練劍的魏徵,習字的魏徵。
他是我的伴讀,少年玉樹臨風。
但凡每次不開心,他都會尋來有趣的東西讓我開心。
就連母皇都打趣,說他只惦記我。
我翻開被子,腳步生風地跑向母皇的寢殿,央求她讓我出宮賞燈宴。
“你的心思不僅賞燈宴吧。”
母皇一眼看出我的心思,嘆了口氣,“出宮可以,但暗衛必須得帶上。”
我止不住地高興,說:“謝謝母皇。”
話落,我就朝外跑。
長公主這是要去找魏徵吧,可惜現在人家根本不在府邸。
他剛到家門口就遇見了沈月月,兩個人賞花燈去了,這會兒正情意綿綿,難舍難分。
03長公主是不是瞧出魏徵不想做她夫婿,所以才沒直接選?
“看不看得到出來重要嗎?
她愿不愿意放過人家才是癥結所在。
像她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嬌生慣養,怎么會受得了喜歡的人不要她?
明知道對方都有所愛的人了,還上趕著倒貼,可真是不要臉,活該后半生被魏徵冷暴力。
那些惡毒的話瘋狂涌入我的腦海,窒息無比。
如果我想與魏徵在一起,我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我堵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