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挑眉笑了笑。
「我沒開玩笑。」
「傅靳堯,我們分手。」
對于他妹妹沒有邊界感的行為,我忍到現在。
每次坐傅靳堯的車都要坐副駕,將我趕去后車座。
隨便進出我房從不敲門,還要求床單一定要用她準備的,說是他哥喜歡。
現在還跑我私人空間裝監控。
真當我沒脾氣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拿包就走,順手把門摔上。
剛下樓,就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傅靳堯身高腿長擋住我的路,他眸色陰沉。
「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去。」
我輕笑了笑,拿出手機。
「傅總,你再這樣騷擾我,我要報警了。」
—— ——
和傅靳堯同居之前,我自己有一套公寓。
回到公寓,我就聯系奢侈品二手販子。
剛買回來準備送給他們做生日禮物的包鞋,全部賣掉。
想了想,給領導發了個消息。
把這幾年累積的假期全部修掉。
除了隨身帶著的電腦,別的東西都沒帶。
訂了凌晨的機票,飛南洋出差。
出差和休假是次要。
更多的是想要散心,順便看看老同學。
到南洋次日晚上正巧是同學會。
我前腳剛進來坐好,后腳就有道修長的身影推門進來。
幾個女同學眼睛立刻亮了。
「沈景良?你不是不來嗎?」
「是啊學霸,你今天怎么有空大駕光臨?」
「正好有空,看你們說在這里聚會就來湊個熱鬧,不介意吧?」
沈景良說著,目光包廂里逡巡了一圈,在某一處有瞬間定格,隨后才緩緩移開。
「怎么可能介意,快坐!」
他到的時間不早,包廂里只有我邊上位置還空著。
沈景良理所當然在我旁邊坐下。
「好久不見。」
我轉頭看向他。
裁剪修身的襯衫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身型,修長的雙腿被黑色西褲包裹。
和記憶里那個白襯衫的青春少年相比,現在的他更顯穩重。
或許沒有人知道。
眼前的沈景良是我年少時求而不得的歡喜。
我至今還記得。
十年前夏天傍晚,校園湖畔。
在我做好心理準備,正要從柳樹后鉆出來向他表白時,卻聽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