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冷漠,煩躁,還帶著一絲嫌棄。
“狗脆弱不能等,你只是生孩子,忍忍就好。”
他說完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伸出去想抓他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涼。
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這次混著心臟被撕開的鈍痛。
助產士沖進來,驚呼:“家屬呢?產婦要生了!”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眼淚混著汗一起流下來,咸得發苦。
“你自己用勁!快!”
助產士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我閉上眼,把所有哭喊都咽回肚子里。
不能死。
我死了,孩子怎么辦。
六個小時。
我在產床上掙扎了整整六個小時,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張著嘴喘氣,眼前一陣陣發黑。
最后那一下,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的嘶吼,像野獸。
然后就是嬰兒響亮的啼哭。
“女孩,六斤三兩,很健康。”
護士把小小的一團放在我胸口,溫熱,柔軟,還在動。
我低頭看女兒皺巴巴的小臉,心突然就軟成一灘水。
可下一秒,冰冷又漫上來。
羅杰沒在。
我九死一生生下我們的孩子,他不在。
“家屬還沒回來?”助產士皺眉,“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搖搖頭,輕輕吻女兒的額頭。
嘴唇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有什么東西在我心里徹底碎了。
又過了兩小時,我被推回病房。
單人病房,羅杰當初定的,說不能委屈我。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門被推開時,我正試著給女兒喂奶,動作笨拙。
羅杰走進來,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博美,小狗蔫蔫的,但毛已經梳順了。
他身后跟著朱麗。
那女人我見過幾次,羅杰的青梅竹馬,總穿白色連衣裙,說話細聲細氣。
此刻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進來就直奔小狗:“哎呀,寶寶好點沒有?”
羅杰把狗遞給她,這才看向我。
“生了?”他掃了一眼我懷里的襁褓,“男孩女孩?”
我沒說話。
護士在旁邊沒好氣:“女孩!你老婆差點沒命你知道嗎?”
羅杰“哦”了一聲,走過來看了一眼女兒。
我盯著他的臉,想從上面找到一絲愧疚,一點心疼。
什么都沒有。
只有疲憊,還有隱隱的不耐煩。
“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風鈴的聲音”的現代言情,《老公拋下產房的我去陪白月光的狗,我讓他們悔不當初》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青梅白月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產房里我痛得意識模糊,宮口全開的劇痛幾乎將我撕裂,母親遠在千里之外無法趕來,婆婆謊稱腰傷復發躲在鄉下,我唯一的依靠只有丈夫羅杰。可他接到小青梅朱麗的電話,得知對方的寵物狗突然嘔吐不止,竟一把甩開我死死抓著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他說狗脆弱不能等,說我只是生孩子忍忍就好,整整六個小時,我在鬼門關獨自掙扎,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生下女兒。等他抱著治好的小狗,還帶著小青梅慢悠悠回到病房,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