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偶爾**一下小嘴。
我看了她一眼。
然后我走向旁邊的403病房。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灰棉襖女人的笑聲。
“這孩子可真好養活，吃了就睡，一點兒不鬧人。”
我推開403的門。
蠟黃臉女人在，中山裝男人也在。灰棉襖女人站在床邊，正背對著門，彎著腰給嬰兒床里的孩子掖被角。
大紅色鴛鴦被。
我看清了那個孩子，白白胖胖的，比藍底碎花被里的那個大了一圈不止。
灰棉襖女人直起身，一回頭看見我，愣了一下，又笑起來：“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可真精神。”
我沒理她。
我轉身就走。
回到402病房的時候，那女人還在睡，那孩子還在睡，那男人還沒回來。
我走到嬰兒床邊，看著那個裹著藍底碎花被的孩子。
瘦，小，臉黃黃的，頭發稀稀的，睡得不安穩，小眉頭皺著。
這就是被換走的孩子。
這就是我未來的媳婦。
我伸手把她抱起來。
五歲的孩子抱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抱得顫顫巍巍的。但我不敢松手，也不敢停。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往403走。
走廊里有人經過，看了我一眼，又走了。沒人管。
403病房的門還虛掩著。
我用腳輕輕踢開門，抱著孩子進去。
灰棉襖女人背對著門，正坐在床邊跟蠟黃臉女人說話。
“……你們農村來的也別嫌棄，這孩子雖然瘦了點，養養就好了。我跟你們說，這孩子可聰明了，你看她那眼神……”
我沒管她說啥。
我把懷里的孩子放進嬰兒床里。
藍底碎花小被。
然后我把大紅色鴛鴦被里的孩子抱起來。
那孩子醒了，嘴一咧就要哭。我趕緊把她抱緊，輕輕拍了拍，她居然沒哭出來，只是睜著眼睛看我。
灰棉襖女人還在說話。
我抱著孩子出了門，回到402，把她放進嬰兒床里，掖好大紅色鴛鴦被。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
白白胖胖的那個。
我記不住她們的臉，但我記住了被子的顏色。
做完這些，我回到走廊，站在403門口，隔著門縫往里看。
灰棉襖女人突然不說話了。
我看著她走到嬰兒床邊，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里。
她猛地回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