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顧言之蘇清是《撕票吧,我老公只愛亡妻的遺物》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美女愛寫作等更”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手腕上的繩子勒得很緊。磨得皮膚火辣辣的疼。倉庫里很安靜,只有水滴下來的聲音。對面的男人一直在看我。他臉上有一道疤,眼神很兇。「你老公還不接電話。」我沒說話。他走過來,踢了踢我腳邊的木盒子。「這里面是什么?」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值錢的?」「嗯。不能碰。」他嗤笑一聲,蹲下來,想打開它。「不行!現在還沒到時間!」我急了,幾乎是背誦出來。「每天早上七點和晚上九點,才能打開擦拭。必須用專用的絲絨布,順著...
手腕上的繩子勒得很緊。
磨得皮膚**辣的疼。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水滴下來的聲音。
對面的男人一直在看我。
他臉上有一道疤,眼神很兇。
「你老公還不接電話。」
我沒說話。
他走過來,踢了踢我腳邊的木盒子。
「這里面是什么?」
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值錢的?」
「嗯。不能碰。」
他嗤笑一聲,蹲下來,想打開它。
「不行!現在還沒到時間!」
我急了,幾乎是背誦出來。
「每天早上七點和晚上九點,才能打開擦拭。必須用專用的絲絨布,順著一個方向,擦九十九下。」
「擦完后,要對著它靜坐十五分鐘,反省自己今天哪里做得不夠好。」
刀疤臉的動作停住了。
他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操。」
他罵了一句臟話。
「老子綁票十幾年,沒見過這種邪門的規矩。你老公是哪個廟里出來的**?」
我不懂什么是**。
我只知道,他***去的妻子,勝過一切。
而我,是罪人。
他沒笑。
反而繞著盒子走了兩圈。
「這么寶貝,里面是骨灰?」
「不是。」
我搖搖頭。
「是信物。」
「信物?」刀疤臉又踢了它一下,「能換錢嗎?」
「不能。」
我老實回答。
「但弄壞了,要賠很多錢。」
他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懂,最后煩躁地啐了一口。
「**,邪門。」
他站起身,不再管那個盒子,走到角落去打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于通了。
我聽不清那頭在說什么,只聽見刀疤臉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顧言之,你老婆可在我手上!」
他吼了一聲。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電話已經掛了。
然后,我聽見他用一種極度困惑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問。
「......什么叫,連盒子一起撕票,贖金可以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