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和水也不給它喂!”
我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只羊駝嗎?看你父子倆拿它當稀世珍寶似的。
“誰說我沒喂?喂了!我不知道它平時吃多少,喂得少而已!”
“不可能!你就是沒喂!它的肚子完全是癟的,鼻子也是干的。”
“這完全就是餓了一整天!”
我沒想到一向粗心的丈夫竟然觀察得這么仔細,知道摸肚子來判斷饑飽。
要知道在兒子小的時候,有一次公司被同行惡意競爭出現危機,我不得不在公司待了兩天。
直到我回家,兒子才吃了兩天來的第一頓飽飯,躺在那兒嗷嗷的哭著,聲音都細瘦了很多。
我憤怒地質問他,他卻理直氣壯地說中午喂了,**子還是一直哭。
我氣笑了,嬰兒三個小時左右就要喂一次,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更何況我看了奶粉罐,幾乎跟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對自己的兒子都不關心,什么時候對一只羊駝這么關心了?
02
我不是沒看到何光志那溫柔似水的眼神,結婚十年來,我只在他看我塑料閨蜜溫清清時看見過。
那時候丈夫很快就向我道歉,表示立馬回歸家庭,馬上跟溫清清斷了聯系。
我心中馬上出現了一個驚悚的想法,隨即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怕不是被羊駝的口水給感染了?
正想著,兒子跑過來推了我一把,“媽媽撒謊!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立馬怒了,“我是想喂,可它今天朝我吐了一天的口水,而且我一靠近它的飯盆,它就拼命啄我,你告訴我,這樣怎么喂?”
丈夫白了我一眼,“你胡說什么!貝貝怎么會吐口水!”
“你欺負貝貝不會說話吧?證據呢?拿出證據我就信你。”
我沒有證據,因為每次我拿出手機準備錄的時候,那只羊駝突然就正常了,好像剛剛的攻擊都是我的一場幻覺。
何光志見我沒說話,警告了我一番就走了,我打算過幾天偷偷安個監控。
沒想到晚上上廁所的時候,一團暗影突然向我襲來。
我被撞到在地,隨即腿上一陣劇痛,我驚呼了一聲反應過來,立馬呼救,吵醒了何光志。
“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咋咋呼呼的!我明兒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