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點了點頭,她掙開了沈青山的手又惶惶跪下。
“大伯,清宴哥哥的事都是棠兒當時不懂事,如今爹娘不在了,棠兒只求能在大伯這尋個落腳之地。”
“我不會矯情,會幫著大伯做事,不白住的。”
“這是哪的話,大伯不怪你,快起來。”
沈青山又將地上之人扶起。
因為跪的太久,沈若棠站起時還趔趄了下,他看在眼里,免不得心疼一番。
兩人進了屋。
馮氏正風輕云淡坐在桌子旁擇菜,沈清宴則是捧著本書一頁一頁翻看著。
“玉蘭,你怎么能讓阿棠在門外跪著呢?”
沈青山責怪道。
馮玉蘭不屑瞥了他身后之人一眼,沒給好臉色。
怎么兜兜轉轉還是進來了?
“清宴為趕科考投奔京城沈家,拿著婚書作為信物想上門借宿,結果被趕了出來,他在街上挨了一晚上的凍,第二日便發燒不省人事還錯過春闈這事你都忘了是嗎?”
尖銳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像是故意說給沈若棠聽,想叫她知難而退。
沈青山張了張嘴,神色復雜。
清宴因為這事變得沉默寡言,他何嘗不知,可也不能真的不管這丫頭。
沈若棠聞言,倏然怔愣。
原來,一月前沈清宴登門,不是為了她們的婚事,而是想要借宿。
但馮玉蘭說輕了,她是差小廝給沈清宴當成登徒子打出去的。
不僅錯過春闈,還莫名挨了打,換誰不氣?
她面色尷尬,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說辭:“清……清宴哥哥,對不起,我以為……”沈清宴神色淡淡,恍然未聞。
遲來的道歉再擲地有聲,也彌補不了己經造成的傷痛。
馮玉蘭冷哼一聲,拿著菜去了柴房。
“沒事,都過去了,大伯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沈青山幫忙解圍,轉而對看書的年輕男子囑咐:“清宴,阿棠也知道錯了,男子漢大丈夫,你大度點。”
說完,他便離開了。
屋內寂靜下來。
沈若棠默了默,頂著腿上酸痛坐在他對面,想緩和下關系:“清宴哥哥,真的對不起,那時候我以為你是想……”話音未落,便聽“啪”的一聲響起,打斷了即將脫口而出的事。
沈清宴放下書,冷眼看她:“沈若棠,既然我爹決定將你留下,你也不必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安分一點,不然我和我娘隨時可以再給你趕出去。”
沈若棠迎著他冷冽的目光,忙不迭保證:“清宴哥哥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的,不給你們添麻煩。”
沈清宴聞言眉頭稍松:“還有,你我之間的婚事乃是家中長輩定下,如今京城沈家都不在了,這門婚事也徹底作廢,你最好不要指望你我之間還有什么可能。”
沈若棠連連擺手,她巴不得這樣:“沒,我從未肖想過,以后我只當您是哥哥。”
沈清宴戲謔一笑,仿佛聽了什么天大笑話:“呵,我可不需要你這個刁蠻歹毒的妹妹,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晃悠。”
都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他為科考做了那么久的準備,卻在一夕之間被沈若棠全搞沒了。
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要不是當時銀子被偷了,他寧愿找個最寒磣的客棧湊合一夜。
下一次科考便是要等三年之后,要知道年少光陰不可追,他又少了三年來施展抱負。
京城沈家,抄家抄的好,只可惜獨獨讓沈若棠活了下來。
“喔……”女子目光逐漸平靜下來。
脾性刁蠻倒說的過去,但她哪里歹毒了.......沈若棠出了門,想討好一下柴房邊正在炒菜的馮氏:“大伯母,謝謝你們留下我,有什么需要阿棠幫忙的嗎?”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欲囚春色》是作者“湫桾”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若棠沈清宴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京城沈家有一女,傾國傾城,正值芳華,求娶的隊伍蜿蜒過三坊七巷。有流言西起,說她不做大戶人家的主母,只坐后位。可沒過多久,沈家一朝東窗事發,滿門皆因貪墨之罪身陷囹圄。彼時大局己定,街談巷議皆知其罪無可赦,覆滅己成定數。危急關頭,沈家家主沈鈺林取出圣上御賜的丹書鐵券,拼死一用,才保下沈家這唯一的嫡長女。自此,煊赫一時的沈家徹底敗落,而那位僥幸得脫的沈家小姐,亦就此杳無蹤跡,再無人知其下落。京中男子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