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助餐廳里,我從最好的朋友正要吃的托盤里抓了一把薯片,倒進垃圾桶后又塞進自己嘴里。
她捏著鼻子嫌棄道:“哎呀,你竟然是這么一頭豬!”
此時,孩子們正被我們推開,紛紛把托盤里的東西倒進垃圾桶,結束訓練練習。
我朝她露出平常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背說:“不錯的嘗試。
放學后見,我們還得為儀式做準備。”
她抓著我的手臂內側,跟著我匆忙的步伐,一起走出自助餐廳,來到院子里。
她眼神緊張地掃視著熙熙攘攘的學生,有人緊張,有人興奮,還有人像我一樣,只盼著這一切趕緊結束。
“如果……” 她欲言又止。
我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追問道:“萬一呢,凡娜?”
我本不該有這么多情緒,畢竟我是個變速器,準確來說是狼形變形者,對此我還挺自豪的。
可我的嘴總是給我惹麻煩,尤其是和女巫朋友薩凡娜在一起的時候。
瞧她那揚起的眉毛,就知道她又 “聽” 到我心里那些驕傲的俏皮話了。
“要是他們把我們分開怎么辦?
我好害怕這個儀式。”
她憂心忡忡地說。
我開玩笑地回她:“你為什么不用你那小巫婆的本事窺探一下未來,幫我們弄清楚呢?”
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珍娜,你明明知道,自從測試開始,他們就封印了我們的法師能力。
就算我召喚祖先,也看不到未來。”
我故意睜大眼睛,調侃道:“召喚死者,嗯?”
隨后又安慰她,“真的,凡娜,別擔心,我們會沒事的。”
“好吧。
那再見,自信小姐。”
說完,她就走了,把我留在黑水學院的大庭院里。
我走到石凳旁坐下,想整理一下思緒。
其實我心里怕得要命,只是在假裝鎮定,根本不敢細想儀式會是什么樣。
這種時候,我格外想念自己的父母。
和我認識的所有人一樣,我五歲時就被帶離父母,送進了超自然和魔法使用者的機構。
不同的是,別人還能再見到家人,我卻不能。
來黑水學院之前,我輾轉去過好幾個這樣的地方。
現在,到了決定我是否能進入精英仙學院的時候了。
這所學院的學生,未來要服務和保護所有有生命的生物,不管是超自然生物還是凡人。
凡娜的路就好走多了。
她出身于強大的伍德森女巫家族,就像皇室成員一樣,毫無疑問會被仙學院錄取。
她是百分之百的不朽者,入學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我不確定自己是純血統的不朽者,還是普通的混血異種變形者。
我一首暗自希望自己不朽血液的占比低于仙學院要求的 80%。
要是真的低于這個標準,比如 79.9% 或更低,我就能融入人類社會,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我覺得自己血統可能不純正的唯一依據,是我變成狼的時候,毛色和眼睛顏色跟我本人不一樣。
我是棕色頭發、棕色眼睛,正常情況下變出的狼也該是棕色的毛和眼睛,可我的狼卻是銀黑色的毛,藍色的眼睛。
我只能盼著這意味著我的基因不夠強大,才在狼形上表現出差異。
不管怎樣,人總是要有點夢想的。
在根據血液分析結果宣布仙學院新生名單之前,我都無法確定自己的血液占比是否達標。
這讓我和大多數人處境相同,但我和其他人又不太一樣,因為我根本不想去仙學院。
我對人類世界充滿好奇,那些在書里讀到、在圖片里看到的人類生活,讓我無比向往。
如果被仙學院錄取,我就沒機會體驗那種生活了。
不朽者要遵守的規則十分嚴苛,而我向來不是個守規矩的人。
就因為愛說冒犯性的話,我幾乎每隔一周就要被罰去參加守夜人訓練。
守夜人訓練是從黃昏到黎明的高強度體能訓練,結束后還得照常去上課,不許找借口。
不過,我的內心之狼很喜歡這種通宵鍛煉,我也因此變得更強壯、更有韌性。
可再怎么堅強,我也不喜歡這種與人類隔絕的生活。
幾個世紀以來,所有超自然生物和魔法使用者都被迫躲在人類找不到的地方。
這些地方,人類就算知道我們的存在也去不了,比如冰封山脈、沙漠腹地、荒島、海底深處,還有農村山區那片最茂密黑暗、被認為鬧鬼的森林,我們就住在那里。
那片森林被人類視為禁地,就算是最勇敢的幽靈獵人,走到我們居住的這片數千英畝的區域附近,也只能無功而返。
有一種神秘的磁力,讓超自然世界和人類世界永遠無法相通。
我們了解人類,他們卻對我們一無所知。
不朽者監控委員會負責密切監視生活在人類中的超自然力量。
要是有人在凡人面前現出動物原形,或者女巫在凡人面前瞬移,監控委員會就會派人抹去人類的記憶,再處置違規的不朽者。
向凡人暴露自己的懲罰極其嚴厲,任何被抓到的蠢貨,都會被送去羅克菲爾監獄,在仙學院當一輩子仆人。
這可不是什么好結局,卻也是不少人不得不面對的命運。
我知道,如果告訴凡娜我不想去仙學院,她肯定會很傷心。
她不明白我為什么在課堂上表現那么差,還總給自己找麻煩,其實我自己也說不太清。
我只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我不喜歡隨波逐流。
比起過分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我寧愿做那個嘴巴不饒人、有主見的女孩,我意志堅定,絕不輕易改變。
“這不是我們的時髦女孩嘛!”
坦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身邊,“走吧,我們要去參加 20 英里的障礙賽。”
他還撩了撩我的頭發,挑釁道:“你覺得你那可愛的小銀狼能跟上嗎?”
我不甘示弱地回懟:“就好像我的狼每次都把你的獵豹吼得沒脾氣一樣。
你不是號稱跑得最快的動物嗎?”
“哎喲!”
他大笑著回應,“賽前斗嘴,只會讓我更有干勁。”
這時,我聽到萊西在和其他女狐貍變形者抱怨。
狐貍變形成動物形態時確實很可愛,可這個女人卻讓我對這種小動物都沒了好感。
“等她和她的小伙伴們在仙學院被淘汰,我可有得笑了。”
她嘲諷道,“就因為珍娜能和男生一起跑,她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在那兒她可融不進任何團體。”
我立刻沖過去質問:“你憑什么覺得我們誰都能進仙學院?”
她不屑地說:“很明顯我們會進去啊,這可是所名校。”
坦納也開口反駁:“誰說的?
除了他們想讓我們學的東西,我們對這學校一無所知。
所以,閉**的嘴。”
我忍不住笑著吐槽坦納:“你剛才真的說閉**的嘴?”
那幾個女孩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走了。
坦納笑著回應:“嘿,這可是永恒的怒火。”
我說:“你把我逗樂了,我本來就因為選拔儀式壓力大,不想再聽萊西說那些廢話了。”
他點點頭:“我懂你的意思,其實這也不算什么真正的儀式。
不用給小珍娜精心打扮。”
我看著坦納棱角分明的臉和明亮的綠眼睛說:“我知道,他們就是叫幾個名字,把我們帶到戶外,搞那些形式。
但是,坦,如果我們被分開了,這可能就是我們最后一次一起比賽了。”
他情緒明顯變了,我也意識到自己破壞了這場本應開心的比賽氛圍。
于是我輕輕推了他一下,笑著說:“嗯,我們還等什么呢?
好好享受吧。”
他讓開路,伸了個懶腰,說:“先是瓢蟲狼打頭陣。”
我知道,無論如何,我的生活很快就要發生改變了。
此刻,沒有什么比讓我的狼盡情奔跑,更能緩解我內心的焦慮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仙學院:和高冷導師開啟禁忌之戀》,講述主角凡娜珍娜的甜蜜故事,作者“易無所有”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在自助餐廳里,我從最好的朋友正要吃的托盤里抓了一把薯片,倒進垃圾桶后又塞進自己嘴里。她捏著鼻子嫌棄道:“哎呀,你竟然是這么一頭豬!” 此時,孩子們正被我們推開,紛紛把托盤里的東西倒進垃圾桶,結束訓練練習。我朝她露出平常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背說:“不錯的嘗試。放學后見,我們還得為儀式做準備。” 她抓著我的手臂內側,跟著我匆忙的步伐,一起走出自助餐廳,來到院子里。她眼神緊張地掃視著熙熙攘攘的學生,有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