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冷清月是被院外的嘈雜聲吵醒的。
頂著一頭亂毛沖出去,就見阿元正叉著腰,指揮幾個粗使婆子把一個巨大的鎏金鳥籠往外抬。
“干嘛呢干嘛呢?”
冷清月沒好氣地問。
“夫人您醒啦!”
阿元跑過來,小臉氣得鼓鼓囊囊,“王爺一大早就派人送來的!
說是什么……呃,給柳姨**‘金絲雀籠’,寓意不好!
奴婢這就給它扔出去!”
冷清月瞅著那足夠關進兩個人的浮夸鳥籠,嘴角抽了抽。
李從這廢物,也就這點指桑罵槐的本事了。
“扔什么扔,”冷清月打了個哈欠,“抬去廚房,拆了當柴燒,還能燉鍋好湯。”
打發了阿元,冷清月溜達著想去看看柳霜兒被吵醒沒有。
剛到她的廂房窗外,就聽見里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還有一個有點耳熟的、油滑的男聲。
“……姨娘,您就可憐可憐奴才吧,王爺這次是真動了大氣,您要不回去服個軟,奴才們這差事難辦啊……”冷清月眉頭一擰,好啊,李從不敢來找她,派個狗腿子來撬邊?
冷清月正要踹門進去,卻聽柳霜兒的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調子,內容卻截然不同:“張管事,回去告訴王爺,妾身如今是王妃姐姐的人了。
姐姐昨日說了,妾身若是少一根頭發絲,她就把王爺的寶貝蟈蟈罐全砸了喂王八。
王爺要是覺得他的蟈蟈比妾身重要,盡管來要人好了。”
門外偷聽的冷清月:“……”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不過……砸蟈蟈罐喂王八?
這主意倒是不錯!
那張管事顯然也被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屁都沒放出一個,灰溜溜地走了。
冷清月憋著笑,等里頭沒動靜了,才裝模作樣地敲敲門:“霜兒,醒了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
柳霜兒站在門后,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長發未束,披散在肩頭,睡眼惺忪,打著小哈欠,真像只剛睡醒的貓兒。
“姐姐?”
她**眼睛,軟軟地抱怨,“好吵呀……”冷清月心里那點笑瞬間沒了,只覺得喉嚨發干。
要命。
這女人怎么隨時隨地都在無意識地撩人?
“沒、沒事了!”
冷清月眼神飄忽,不敢看她松垮寢衣下露出的一小截精致鎖骨,“吵人的東西都打發了!
你接著睡!
接著睡!”
說完,冷清月幾乎是落荒而逃。
背后傳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姐姐,早膳我想吃糖酥卷——吃!
吃大份的!
管夠!”
冷清月頭也不回地喊道。
接下來幾天,別院里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冷清月帶著柳霜兒,徹底放飛自我。
上午女扮男裝,帶她去西市胡人的酒肆喝烈酒,看胡姬跳舞,她小臉通紅,眼睛卻亮得驚人;下午就去冷清月的私人馬場,教她騎馬,她嚇得哇哇叫,死死摟著冷清月的腰,溫軟的身子貼在她后背,讓冷清月差點同手同腳從馬上栽下去;晚上就窩在房里,屏退下人,一邊啃鹵鴨脖一邊賭骰子,誰輸了就往臉上貼紙條。
冷清月發現柳霜兒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她聰明、狡黠、還有點小壞。
玩骰子十把能贏冷清月七把,貼得她滿臉紙條,然后笑得倒在軟墊上起不來。
冷清月也終于搞明白她身上的甜香是哪來的——這丫頭嗜甜如命,屋里常備著各種蜜餞果脯,荷包里都塞著糖塊。
“你就不怕牙疼?”
冷清月搶了她一塊玫瑰糖丟進嘴里。
她眨眨眼:“姐姐帶我看大夫呀。”
冷清月:“……”
精彩片段
柳霜兒李從是《王爺不好了,新姨娘跟著王妃跑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蘇末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寫在前面:喜歡的寶寶千萬千萬不要囤文,因為這樣的話,你真的會錯過很多限時的“福利”,你懂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壞笑~)王府里那位王爺又雙叒納妾了。消息傳到冷清月耳朵里時,她正翹著腳,在院里那棵老海棠樹下嗑瓜子兒。阿元蹲在旁邊,小嘴叭叭地學舌,說這次的新姨娘不得了,撞了柱子,砸了交杯酒,寧死不從,王爺都沒近身,這會兒西側院正雞飛狗跳呢。冷清月呸地吐出瓜子殼,拍了拍手上的屑。“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