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送出糧倉，踏上了一條九死一生的臥底之路。
他的左臂，被當世神醫沈南璆連夜接上，雖不及往日靈活，卻依舊能握劍；他的心口，被狄仁杰提前備好的護心鏡擋住，銀蛇劍只刺入三分，避開了心臟。
雪夜之中，虎敬暉換上一身黑衣，斬斷了那束標志性的長發，臉上被沈南璆用特制的藥膏，烙下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眉骨延伸至下頜。
他回頭望了一眼神都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袁天罡，蛇靈，我虎敬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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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劍靈歸巢，蛇窟臥底
第一章 鬼市易容，劍歸入魔
神都以西，邙山深處，鬼市。
這里是江湖邪祟、**逃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白日死寂，夜晚喧囂，魚龍混雜，是最適合隱藏身份的地方。
虎敬暉拄著一根拐杖，行走在鬼市的街巷之中。他此刻的模樣，與往日判若兩人——長發剃成了寸頭，臉上那道刀疤猙獰可怖，左臂懸在胸前，穿著一身破爛的布衣，活脫脫一個被仇家斬斷手臂的落魄武夫。
他的目的地，是鬼市最深處的“無常閣”。
無常閣，是蛇靈在江湖的聯絡點之一，由蛇靈八大壇主之一的“勾魂使”柳三娘掌管。柳三娘最善識人，也最嗜殺，凡是想加入蛇靈的人，都要經過她的考驗，稍有不慎，便會成為她手下亡魂。
無常閣內，煙霧繚繞，充斥著刺鼻的熏香味道。堂內擺著數十張桌子，坐滿了形形**的人，個個眼神陰鷙，氣息沉冷。
虎敬暉走到柜臺前，敲了敲桌子：“我要見柳三娘。”
店小二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輕蔑：“你是什么東西？柳壇主也是你想見就見的？”
虎敬暉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手指一彈，一枚銀色的蛇形令牌，落在柜臺上。
那令牌，是蛇靈劍靈的專屬信物，是袁天罡親手賜予他的。
店小二的臉色瞬間煞白，連忙躬身：“爺，您里邊請！”
內堂，一間布置奢華的房間里，柳三娘正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柄**。她年約三十，容貌艷麗，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周身散發著濃郁的殺氣。
聽到腳步聲，她抬眼望去，當看到虎敬暉臉上的刀疤和斷臂時，眼中閃過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