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當時就僵住了，手心里一片冰涼。
秦川在桌下踢了我一腳，打著哈哈：“媽，說這些還早。小念她……**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差去國外了，好多年沒聯(lián)系了。”
那天晚上，秦川抱著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念念，我們?nèi)グ寻⒁陶一貋戆伞２还芩谀睦铮还芩^得好不好，她都是**。我們結婚，不能沒有她。”
我看著他，眼淚就那么下來了。
我不是非要她參加我的婚禮，我只是想在嫁人之前，給我這二十三年的不甘心，畫上一個句號。
我找了最好的****，花了三十萬，那是我工作兩年攢下的所有積蓄。
一個星期后，偵探給了我一個地址。
“蘇小姐，***沈秋，現(xiàn)在在‘華府天地’做保潔。”
華府天地，本市最頂級的富人區(qū)。我和秦川的新房，就買在那兒。
世界真小，小到我恨了二十三年的人，就在我未來的家門口，給我未來的鄰居們，掃地擦灰。
2.
我是在華府天地的地下**見到沈秋的。
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我最貴的一件香風外套，化了精致的全妝，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開著秦川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
我想象過一萬種重逢的場景。
她或者痛哭流涕，跪下來求我原諒。或者理直氣壯，罵我這個小孽種為什么還要來打擾她的新生活。
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有信心，用我淬煉了二十三年的毒舌，把她懟到體無完膚。
可現(xiàn)實，卻卻出乎我的意料。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保潔服，頭發(fā)花白，身形佝僂。正費力地拖著一個比她還高的垃圾桶，往清運點走。
桶太重了，她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三月的風還帶著涼意，我看見她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沒看見我。
我坐在跑車里，隔著一層深色的車窗，靜靜地看著。
我的女主角，不是我想象中那個被富豪老公滋養(yǎng)得珠圓玉潤的闊**，而是一個，比我爸還要蒼老的，底層勞動人民。
心里一陣酸脹，又酸又脹。
我那精心準備的滿腔恨意，突然就卡了殼。
直到一個穿著愛馬仕套裝的女人，牽著一條泰迪，趾高氣揚地走到她面前。
“哎，那個掃地的！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