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按了兩下，放到耳邊：「青禾巷，晚晚萌寵屋，有人鬧事。嗯，現在。」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蘇媚：「等著吧。」
「等什么等？你報警了？」
蘇媚笑了一聲，「報警有用？我處理自家的事，**來了能把我怎么著？」
她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巷口，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外套，快步往這邊走。
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到陸時衍跟前，微微欠身：「陸總。」
3
陸時衍抬了抬下巴：「這三個人，剛才要砸店。那個女的，帶頭的。」
「是。」男人轉身，一揮手，幾個人上前把那三個男人按住。
那三個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壯漢，這會兒被按得動彈不得，臉憋得通紅，一句話都不敢說。
蘇媚傻了：「你們干什么？放開他們！我——」
「你閉嘴。」陸時衍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蘇媚的嘴自己閉上了。
她站在那兒，腿開始發軟。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但她知道能一個電話叫來這么多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
陸時衍沒再理她。他低頭看蘇晚：「你的店，你想怎么處理？」
蘇晚看著蘇媚。蘇媚臉上的囂張全沒了。
只剩下驚恐，嘴張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讓她走。」蘇晚說。
陸時衍挑了挑眉。
「讓她走，」蘇晚又說了一遍，「但以后別再來了。」
陸時衍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
他沖那個領頭的男人擺擺手：「放了。讓他們走。」
幾個人松開手。那三個男人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蘇媚也想跑，但腿軟得邁不動步，被兩個親戚架著，拖了出去。
店門關上，店里安靜下來。
蘇晚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身看著陸時衍。
她想說謝謝，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輕。
「你……」她張了張嘴。
陸時衍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你喝點什么？」她最后問。
陸時衍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溫水。」
那天之后，蘇媚沒再來過。
但蘇晚知道，這事兒沒完。蘇媚那種人，吃了虧不會長記性，只會記仇。
她沒工夫想這些。
店里的事一攤子，早上要喂食，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