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晚，現在，就能簽合同。”
02
王哥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不到一個小時，他的車就停在了小區樓下。
同來的，還有一個挺著啤酒肚，滿臉精明的中年男人。
是買家。
顯然，王哥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和他說清楚了。
“陳老弟，這位是**，看了你的房子資料，特別滿意。只要價格合適，今天就能全款。”王哥**手，一臉興奮。
這個**，是王哥之前就跟我提過的客戶，一個做工程的土豪，就想在市中心買個大平層給剛回國的兒子當婚房，不差錢，只求快。
我報的價，比市場價低了整整兩成。
唯一的條件，就是今晚簽約，全款，立刻過戶。
**在房子里轉了一圈，尤其是在那個塞滿了奢侈品的衣帽間門口多停留了幾秒，眼神里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裝修不錯，看得出是用了心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你這房子……賣得有點可惜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說不清意味的笑容。
“不可惜。”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交易進行得異常順利。
我們當場用手機APP簽了電子合同，**的財務直接通過安全賬戶，將全款打了過來。
王哥在一旁樂開了花，這筆交易，他能拿到的傭金足夠他過個肥年。
送走他們，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我給我的發小，也是我的律師，周浩，發了一條信息。
“計劃開始，按A方案執行。”
周浩幾乎是秒回。
“收到。兄弟，挺住。天亮之前，所有法律文件都會準備好，并第一時間遞交**。”
“新年快樂。”
我看著最后四個字，心里流過暖意。
在這個冰冷的除夕夜，這大概是我收到的唯一祝福。
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
我的東西，在這個家里，少得可憐。
幾箱子建筑設計相關的專業書籍，幾件換洗的優衣庫基本款，一臺跟了我五年的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我的全部。
我將它們一一裝進兩個行李箱。
然后，我看到了客廳茶幾下壓著的一大疊信用卡賬單。
每一張，都記錄著林悅瘋狂的消費。
這個月，又是十幾萬。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對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