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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說我夫君毀她清白,可我夫君死了啊
婆母心疼地直抹眼淚,指著我怒罵:
“你個孽障,我們裴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你也是女人,若今日被毀了清白的人是你,你又當如何?”
我搖搖頭,“我都說了,裴硯絕不會這么干的。”
我越堅持,旁人看我就是越狡辯。
周圍人愈發義憤填膺。
“家中娶此悍婦,真乃家門不幸。”
“誰家男人沒有個三妻四妾的,既然出了這檔子事,不如就把人收了,也好開枝散葉。”
現場亂作一團,吵得我腦門疼。
“表妹說是我夫君對你圖謀不軌,可你清白天日的,為何沐浴?”
一提這事兒,夏悅哭得更厲害了。
“是表哥......”
“我奉表嫂的命令主持慶功宴,忙得腳不沾地,正要去前院問表哥的喜好,可......”
“可表哥說我身上有味道,非讓我回房沐浴。”
我面無表情:“那你沐浴時可有關好門?你的丫鬟又在哪兒呢?”
夏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我自然關好門窗,丫鬟說為我取新做的衣衫,可誰想到,丫鬟剛走,表哥就闖了進來......”
“他抱著我,說喜歡我很久了,讓我跟了他,還說要娶我當平妻......我不肯,他就說......說表嫂嫉妒成性,不堪為正室,要休了表嫂。”
說到這里,現場一片嘩然。
“難怪蕭氏不肯讓裴將軍出面啊,原來是擔心自己被休棄啊。”
“表姑娘花容月貌,和蕭氏這個母老虎比起來,當然是表姑娘更得裴將軍喜愛。”
“......”
他們越說越過分,越說越刺耳。
我實在忍無可忍,大喝一聲:
“胡說八道!”
夏悅渾身一顫,幾近崩潰。
“我胡說?”
“表嫂覺得是我誣陷表哥?還是覺得表哥根本不可能看上我?”
“難道就因為表哥沒碰過你,你就覺得他不碰別的女人嗎?”
這句話又像是水滴落在油鍋里,炸開了鍋。
當初新婚夜,裴硯剛掀開蓋頭,就接到了出征的詔令。
此后多年,他都不曾歸來。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多年的堅守卻成了不討他喜歡的證據。
我攥緊帕子,冷冷盯著夏涼:
“你要是真的見過你表哥,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裴家軍回朝之前,圣上曾送密旨給我。
為安穩朝堂,對裴硯戰死一事秘不發喪。
我只好把眼淚咽進肚子里,裝出一副苦盡甘來的模樣。
但凡他們能有機會見到裴硯,絕對不會出這等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