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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說我夫君毀她清白,可我夫君死了啊
夫君裴硯得勝還朝第一天,久居在府里的表妹就要死要活要自盡。
她哭得梨花帶雨,非說夫君霸占了她。
“我在房里正要沐浴,可誰想表哥突然闖進來了。”
“難道就因為他打了勝仗,就可以欺男霸女嗎?”
婆母也聲稱她親眼所見。
“平時硯兒就說喜歡他表妹,我只當他是兄妹之情,沒想到他居然懷著這樣的心思......唉......”
周圍賓客沸沸揚揚,紛紛指責夫君,要裴府給個交代。
“就算是去告御狀,也得要討個說法。”
“大將軍又如何,犯下律法就要嚴懲。”
可當所有人看到夫君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為夫君他早躺棺材里了。
......
“表嫂,我知道你待表哥情深似海,可這種事情,他怎么能不出來說清楚?”
“還是表嫂生怕表哥認下了這樁風月,不肯讓表哥出面?”
“既如此,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夏悅說完,一抹眼淚就要往墻上撞。
卻被匆匆趕來的婆母擋下,摟在懷里。
瞧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婆母是夏悅的親娘呢。
我扶額苦惱:
“夫君斷不會做這等事,表妹還是想想清楚,今日擅闖閨房的人到底是誰?長什么樣?穿什么衣服?”
夏悅是婆母娘家侄女,及笄后便被養在府里。
我嫁進裴家后,她處處看我不順眼,動不動就鼓動婆母罰我站規矩,還搶走了管家權。
得知裴硯出征歸來,她更是搶先攬下慶功宴的差事,說我不如她懂她表哥的喜好。
可慶功宴還沒開始,她就衣衫不整地闖進正廳,跪在我面前說夫君輕薄了她,求我給她做主。
我一下就蒙了,連連辯駁說此事斷然不是夫君所為。
可夏悅越哭越厲害,還露出身上的紅痕來。
婆母也匆匆趕來,還說她脖子上的牙印一看就是裴硯咬的。
我急得團團轉。
再三解釋裴硯如今絕對做不成這樣的事。
可兩人就像聽不懂話似的,非說家丑不可外揚,讓我速速想辦法。
甚至還說夫君犯錯是我這個當妻子的不夠賢良。
要我拿出嫁妝來當聘禮,八抬大轎迎娶夏悅當平妻。
否則就要開祠堂休了我。
平妻可以,嫁妝不行。
況且裴硯是我親自安置的,他哪兒還有能力輕薄旁人啊。
我沉默不語,婆母急了。
“蕭氏,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
婆母一把扯開夏悅領口,從里衣里掏出汗巾,
“這可是你親手縫給硯兒的汗巾,你敢不認?”
夏悅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整個人哭成個淚人:
“表嫂,真的是表哥強迫我的。”
“他說你太過寡淡,讓他提不起興趣,還說要給我名分,我不肯,他就......就......”
夏悅說不下去了。
婆母趕忙抱住夏悅,輕拍后背安慰她。
而我這個妒婦,卻冷眼瞧著這一切,一言不發。
賓客們紛紛指責。
“事已至此,卻還不肯讓裴將軍露面,可見她是心虛。”
“裴將軍做下的事,她心虛什么?她就是怕表小姐入府后分了她的寵。”
“唉,可憐表小姐好好的姑娘家,平白失了清白,以后可怎么辦啊。”
訓斥謾罵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還叫囂著要報官。
夏悅哐哐磕頭。
“表嫂放心,我只要表哥出來給我個公道。”
“只要表哥承認此事,我這就絞了頭發當姑子,一定不讓表嫂為難......”
她說完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剪刀,對著頭發就是一剪子。
決絕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