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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我真不是來拆隊的

鬼滅:我真不是來拆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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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鬼滅:我真不是來拆隊的》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蛆蛆到處爬”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炭治郎炭十郎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劇情上設(shè)定萬人迷(包含部分鬼向)+無cp自磕+除蛇戀其余官配都拆避雷,求輕噴(os:希望被讀者罵(極品mξ( ?>??))——,天色灰白,薄雪覆蓋的街巷里忽地竄出一道黑發(fā)少年的身影——緋色零真。,頭頂竟頂著一坨黃澄澄、將凝未凝的不明液體,熱氣混著辛香在冷空氣中凝成若有若無的白霧。,攥著長柄木勺的婦人怒喝聲震得枝頭雪沫簌簌落下:“零真!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t(‵□′)╯”零真步子輕快,繞過堆在...

。,緋色家的長子進山拾柴時失足滾落陡坡,被發(fā)現(xiàn)時頭上流著血,昏迷不醒。,接著就是那兩天的沉默。,怕是摔壞了腦子,或是被山里的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魘住了。“不過也好起來了,”炭治郎的語氣里帶著欣慰,“雖然變得格外有活力了些。嗯。”炭十郎應(yīng)了一聲,眼神若有所思。,關(guān)于炭治郎小時候發(fā)高燒險些沒救回來的事。,醒來后似乎沒什么變化,依然是個溫順懂事的孩子。
灶門炭十郎當時只是平靜地說,孩子能活下來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而現(xiàn)在他看著緋色零真頂著一頭咖喱跑遠的模樣,忽然想起炭治郎病愈后第一件事,是抱著他哭了一場,說夢到家里人都死了,只剩下他和禰豆子。

炭治郎那時才五歲。

“父親?”

炭治郎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您在想什么?”

灶門炭十郎收回目光,看向兒子被凍得微紅的臉:

“沒什么。只是覺得,能從那樣的意外里活下來,已經(jīng)很難得了?!?br>
“是啊?!?a href="/tag/tanzhil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炭治郎認真地點頭,“所以零真現(xiàn)在這樣活潑,一定是神明保佑他吧!”

“也許吧。”炭十郎邁開步子,“走了,炭治郎。還有幾戶人家的炭要送?!?br>
“是,父親?!?br>
兩人繼續(xù)沿著被薄雪覆蓋的街道向前走。

零真跟著母親走進家門,院子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了。

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女孩正蹲在屋檐下,用木棍在雪地上畫著什么。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是零真的妹妹,緋色零月。

她的眉眼和零真有幾分相似,但神情要沉靜得多,一雙黑眼睛平靜地看著渾身濕漉漉、頭頂還頂著凝固咖喱塊的哥哥。

“又被母親追著打了?”零月放下木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這是增進母子感情的互動環(huán)節(jié)。”

零真冷靜的回答,一邊試圖把頭上的咖喱塊掰下來,“零月,幫個忙?”

零月沒動,只是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零真頭頂那塊黃澄澄的東西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zhuǎn)向母親:

“今天又是因為什么?”

緋色夫人疲憊地揮了揮手:“你自已問他。我去準備晚飯——零真今晚只有白飯?!?br>
看著母親走進屋,零月才轉(zhuǎn)向零真:“你又做了什么?”

“就是做了個時尚實驗,”零真一邊和咖喱塊搏斗一邊說,“不過看來咱們這山咔咔的人不懂什么叫前衛(wèi)藝術(shù)?!?br>
零月沉默地看著他。

一個月前,哥哥從山里被抬回來時渾身是血,昏迷不醒。

她守了兩天兩夜,看著他蒼白的臉,以為要失去這個溫柔又體貼的長男哥哥了。

然后他醒了。

不說話,不吃飯,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那雙眼睛里的神情陌生得讓她害怕。

她偷偷哭過好幾次,怕哥哥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樣子。

直到第三天早上,零真突然從床上坐起來,說:

“我餓了?!?br>
然后一切都變了——或者說,更瘋了。

“零月,”零真忽然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她,“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我哥哥腦子摔壞了’的眼神看我?”

零月一愣,隨即移開視線:“我沒有?!?br>
“你有?!绷阏嫘α?,那笑容里有些零月看不懂的東西,“放心,我還是你哥?!?br>
這時,屋后又傳來一陣嬉鬧聲。兩個更小的男孩從屋角探出頭來,是零真的弟弟們,緋色零也和緋色零衍。

零也七歲,零衍五歲,兩人正你推我搡地打鬧著,看到零真頭上的咖喱,同時愣住了。

“哥哥頭上……”零衍睜大眼睛,“那是……糞嗎?”

“是咖喱!”零真糾正道,“時尚的咖喱!”

“看起來好像糞?!绷阋舱J真地說。

對于小孩子的胡言亂語,零真向來是大度不斤斤計較的,他只是溫柔地笑了笑。

一分鐘后,零也和零衍腦袋上一人頂著一個新鮮的包,眼淚汪汪地蹲在屋檐下。

“這叫時尚的教育?!绷阏媾牧伺氖?,滿意地看著自已的杰作,“現(xiàn)在你們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了吧?”

零月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從前的哥哥雖然也會管教弟弟,但從來都是輕聲細語,最多板起臉來教訓(xùn)兩句,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笑著敲出兩個勻稱的包。

“零真,你下手太重了?!绷阍氯滩蛔≌f。

“有嗎?”零真歪了歪頭,“我覺得剛剛好。不信你問他們?!?br>
零也和零衍齊刷刷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是訓(xùn)練過:“剛剛好!”

零月:“……”要被訓(xùn)M了啊喂!(`Д′*)

她看著弟弟們腦袋上肉眼可見腫起來的包,又看了看零真臉上那種“我很講道理”的表情,忽然覺得母親追著他打這件事,可能確實有它的道理。

屋里傳來緋色夫人的聲音:“零月,帶弟弟們?nèi)ハ词郑瑴蕚涑燥埩恕!?br>
“是,母親。”

零月應(yīng)了一聲,又看了零真一眼,才領(lǐng)著兩個還在揉腦袋的弟弟進屋。

院子里只剩下零真一個人。

雪還在下,細細密密地落在他肩頭。

他仰起頭,讓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白色的霧氣在冷空氣中散開。

零真——或者說,向零真,靜靜地站在這具身體熟悉的院子里,感受著這個陌生的時代。

向零真——或者說現(xiàn)在的緋色零真,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又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他已經(jīng)在這個身體里生活一個月了。

第一個星期,他花了很大力氣才弄明白這***內(nèi)。

語言、衣著、建筑風格,都和他熟悉的那個世界不一樣。

但奇怪的是,他都能聽懂,都能看懂,像是這具身體的本能還殘留著。

第二個星期,他搞清楚了自已的身份,一個十一歲的山村少年,父親在外工作,經(jīng)常不回家,母親拉扯著四個孩子,閑的時候鋤鋤地田地和接些縫補活計打發(fā)時間。

重返年輕了。

向零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晚飯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

零真面前只有白飯和醬油,但他吃得很認真,把碗底最后一粒米都扒干凈了。

零衍時不時偷看哥哥的腦袋,那里已經(jīng)洗干凈了,但頭發(fā)還濕漉漉的,貼在額前。

緋色夫人看著四個孩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零真?!?br>
“嗯?”零真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

“明天上午,你去一趟灶門家。”

緋色夫人說,“送些腌蘿卜過去。你昏迷的時候,人家特地送了雞蛋和草藥來,這份情要還?!?br>
零真眨了眨眼:“炭治郎家?”

“嗯?!本p色夫人點點頭,“他們住在山上,路不太好走,你早點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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