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櫻家小院,飄著關東煮的香氣。
砂鍋里的昆布高湯咕嘟作響,蘿卜、海帶、魚餅在湯里翻滾,小林謹正用長勺攪動,嘴里還念叨著:“櫻**!
你下班回來就往沙發上癱,不知道幫我摘點蔥嗎?
小丸子等會兒回來要吃你烤的青花魚,你還不趕緊去準備!”
客廳里,櫻**翹著腿看報紙,頭也不抬:“急什么,等小丸子回來,讓她陪我一起烤,你先把蔥摘了。”
“就你會偷懶!”
小林謹翻了個白眼,剛要繼續嘮叨,就看見小丸子背著畫袋慢吞吞走進來,手里還攥著個信封似的東西,臉色不太對。
“怎么了?
被畫室老板罵了?”
小林謹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卻還是快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小丸子的額頭,“沒發燒啊,怎么耷拉著個臉?”
小丸子捏著畫袋的帶子,小聲說:“媽……花輪向我求婚了。”
“嘩啦——”小林謹手里的湯勺掉在砂鍋里,滾燙的湯水濺到圍裙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盯著小丸子:“你說什么?
花輪君?
求婚?
你這孩子是不是傻了?
他那種天天穿西裝、開豪車的少爺,怎么會跟你求婚?
你除了畫畫,連飯都煮不好!”
“我沒傻……”小丸子的聲音更低了,“他說想跟我年底結婚,我還沒答應,說要問你們。”
她沒提“幫忙協議”的事,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她怕媽媽更生氣,回頭跟爺爺奶奶說的時候,也得撿著好聽的講。
這時,櫻**“咚”地放下報紙,快步走過來:“小丸子,你跟爸爸說,是真的嗎?
花輪那小子,真向你求婚了?”
“嗯。”
小丸子點點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櫻**平時愛偷懶、愛喝酒,卻最護著她——小時候她被隔壁班男生欺負,爸爸愣是放下手里的設計圖,去學校跟老師理論了一下午;她第一次辦小型畫展,爸爸偷偷把她所有的畫都買下來,說“怕別人不懂欣賞”。
“不行!
這太突然了!”
櫻**皺著眉,來回走了兩圈,“花輪家是什么家庭?
我們家就是普通人家,你跟他在一起,能習慣嗎?
**會不會看不起我們?”
“你少瞎操心!”
小林謹打斷他,卻轉身拉著小丸子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翻出她小時候和花輪的合照——照片里,小學的小丸子正把櫻桃蛋糕蹭在花輪臉上,花輪笑著替她擦嘴角,“這小子從小就護著你,上次你被畫廊騙了,也是他幫忙要回定金的。
但結婚不是小事,你得想清楚,你真喜歡他嗎?
跟他在一起,你能適應他家里的規矩嗎?”
小丸子愣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喜歡”這個問題——花輪對她好,她知道;跟花輪在一起很開心,她也知道;可“喜歡”和“一輩子”,對她來說太遙遠了,像畫里沒上色的天空。
就在這時,門“砰”地被推開,幸子背著包走進來,手里還提著給小丸子買的櫻桃味硬糖:“小丸子,我給你帶了……”話沒說完,就看見客廳里凝重的氣氛,“怎么了?
誰欺負我妹妹了?”
“沒人欺負她!”
小林謹搶先開口,“花輪那小子向小丸子求婚了,你說這事兒怎么辦?”
“花輪?”
幸子走到小丸子身邊,蹲下來看著她,“他沒逼你吧?
你要是不想答應,姐幫你跟他說!
上次他公司的人想搶你畫的櫻桃圖,還是我幫你懟回去的!”
“沒有……他沒逼我。”
小丸子搖搖頭,把花輪的提議大概說了一遍,沒提“協議”,只說“他想跟我訂婚,擋家里的相親”。
幸子皺著眉,摸了摸小丸子的頭:“傻丫頭,這種事怎么能隨便答應?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要是他到時候不跟你分,或者**不同意,你怎么辦?”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些,“不過你要是真覺得他靠譜,姐也不反對。
明天讓他來家里吃飯,姐幫你‘審’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對了,回頭跟爺爺奶奶提一句,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想看看他。”
小林謹也點頭:“對,讓花輪君來家里,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好聊聊。
你也再想想,不用急。”
櫻**雖然還是擔心,但也知道幸子的話有道理:“行,明天讓他來。
我得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好好照顧我們小丸子。”
小丸子看著家人——媽媽雖然嘮叨,卻在翻找她和花輪的舊照片;爸爸雖然著急,卻在擔心她受委屈;幸子姐雖然吐槽,卻在幫她想辦法——心里暖暖的。
她捏了捏口袋里的“婚前約定”,心里的猶豫少了些。
或許,花輪來家里吃飯,能讓家人更放心,也能讓她更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這份“約定”。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櫻桃陷阱:妻子竟是跡部家小姐》,男女主角櫻宏志幸子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茬猹找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六月的東京浸著暑氣,小丸子的畫室卻懸著層恰到好處的涼意——老式百葉窗斜切進陽光,在亞麻布畫桌上投下參差陰影,松節油的清苦里混著熟核桃的香氣(那是她畫累了就會剝幾顆的習慣)。畫架上未完成的《晚櫻與櫻桃》里,幾顆半熟的櫻桃泛著朦朧粉橘色,像藏著沒說盡的話。小丸子跪坐在地毯上,用細筆給櫻桃點高光,鼻尖沾了點赭石色油彩也沒察覺。首到畫室木門被輕輕推開,雪松尾調的古龍水漫進來,她才抬頭,撞進花輪和彥深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