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親手將皇后送上斷頭臺》內容精彩,“一支小筆尖”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寂川阿阮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我親手將皇后送上斷頭臺》內容概括:我被廢的第三年,裴寂川在我的生辰宴上,帶回一個女人。那女人杏眼桃腮,像極了年少時的我。她怯怯地躲在裴寂川身后,只記得自己叫阿阮。裴寂川指著我,對她說:「阿阮,你看,這便是朕為你尋來的、最像你的替身。」他不知道,三年前,為了救他,我被叛軍擄走,受盡折磨,被灌下忘川水,成了他口中的阿阮。而如今坐在鳳位上的皇后,才是那個真正的替身。我的生辰,成了我為自己當替身的開端。1.金殿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我獨自一人走向御冰窖。
深秋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冷宮三年的磋磨,加上昨夜那碗毒藥,我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終于到了御冰窖,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守門的太監見我衣著單薄,一臉病容,攔住了我。
「你是哪個宮的?御冰窖重地,豈是你能隨便進的?」
我拿出沈如霜給的令牌。
太監看到令牌,臉色變了變,但依舊沒有讓路的意思。
「皇后娘**令牌?哼,皇后娘娘只說讓人來取冰,可沒說是讓你這個廢后。」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想進去也行,跪下,求我。」
另一名太監也跟著起哄:「是啊,磕幾個響頭,說不定公公我一心軟,就讓你進去了。」
他們尖利的笑聲在空曠的宮道上回響,格外刺耳。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想當年,我是何等尊貴的皇后,這些奴才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看著他們丑惡的嘴臉,緩緩地,笑了。
「好啊。」
我撩起破舊的裙擺,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公公,求您,讓我進去吧。」
那太監見我如此順從,愈發得意。
「光求可不行,得拿出點誠意來。」
他指了指地上的泥水,「把這塊地,給咱家舔干凈了。」
我抬起頭,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就在我準備俯下身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住手。」
我回頭,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裴寂川的親弟弟,端王裴寂允。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
他是我曾經的伴讀,也是這宮里,少數給過我溫暖的人。
那兩個太監看到裴寂允,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跪地求饒。
「王爺饒命!奴才......奴才只是跟廢后娘娘開個玩笑!」
裴寂允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
「起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站起身,狼狽地避開他的目光。
「多謝王爺。」
「跟我來。」
他拉住我的手腕,帶著我離開了這個屈辱之地。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陣陣暖意。
我被他帶到了他的府邸,端王府。
他命人給我準備了干凈的衣物和熱湯。
我喝下熱湯,身體漸漸回暖。
「為什么幫我?」我問他。
裴寂允看著我,眼中情緒復雜。
「書言,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痛楚,「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沉默了。
我不能說。
一旦真相揭開,裴寂川為了維護帝王的顏面,為了掩蓋他錯信奸人的愚蠢,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我。
見我不語,裴寂允嘆了口氣。
「我知你有苦衷。但你記住,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護著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我。
「這是解毒丹,可以解百毒。你每日服下一粒,可保無虞。」
我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
「王爺的大恩,我......」
「不必言謝。」他打斷我,「你只要好好活著。」
回到宮里,彩月見我安然無恙,還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當晚,她又端來了那碗毒藥。
我沒有反抗,當著她的面,將藥一飲而盡。
在她轉身離開后,我立刻從懷中掏出裴寂允給的解毒丹,服下一粒。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喉嚨里的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接下來幾日,我依舊扮演著一個合格的「替身」。
模仿阿阮的言行舉止,穿著和她相似的衣服,甚至連走路的姿態,都學得惟妙惟肖。
裴寂川似乎很滿意我的「聽話」。
他不再對我惡語相向,甚至偶爾會賞賜我一些東西。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沈如霜不會輕易放過我。
果然,這日,沈如霜將我叫到了她的鳳儀宮。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她的心腹嬤嬤。
「姐姐,聽說你最近很得寵啊。」她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托皇后的福。」我垂眸道。
「哼。」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剪刀狠狠擲在地上,「沈書言,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阿阮的一條狗!」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辣的疼痛在臉頰上蔓延開來。
「姐姐,你說,如果阿阮出了什么事,陛下會怎么對你這個替身呢?」
她笑得陰森,眼中滿是算計。
我心中警鈴大作。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她欣賞著我驚慌失措的表情,「只是提醒姐姐,好好看著阿阮,別讓她出什么意外。」
我回到長樂宮,心神不寧。
沈如霜想對阿阮下手,借此來除掉我。
我必須保護阿阮。
不僅僅因為她是無辜的,更因為,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護身符。
傍晚,阿阮突然發起高燒,渾身滾燙,人事不省。
太醫來了好幾撥,都束手無策。
裴寂川守在床邊,臉色鐵青,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廢物!一群廢物!若是救不活阿阮,朕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沈如霜假惺惺地在一旁抹著眼淚,勸道:「陛下息怒,龍體要緊。阿阮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她的目光,卻不經意地瞥向我,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我瞬間明白了。
是她!是她對阿阮下了毒!
裴寂川猛地回頭,一雙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一定是你!」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朕讓你做她的替身,你竟敢對她下毒!你好大的膽子!」
「不是我!」我急忙辯解,「是皇后!是沈如霜!」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住口!死到臨頭還敢污蔑皇后!」
裴寂川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抵在墻上。
窒息感傳來,我的眼前開始發黑。
「朕現在就殺了你,給阿阮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