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感覺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擰絞。
結婚三年,他在她面前永遠從容得體,何曾有過這樣熱切到失態的模樣?
“顧總,我不值得。”
季甜終于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看向他,直接拒絕。
“不!你值得!”
顧明遠驟然拔高聲音,情緒激動,眼里迸發出駭人的亮光,
“十年前,要不是你的琴聲,我根本走不出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這十年我最大的遺憾就是錯過了你!
要不是五天前早上路過這里,又聽到你的琴聲,我這輩子都找不到你!”
五天前早上?
宋婉寧全身的血液,一瞬間涼透了。
那天早上,她被撞倒在血泊里,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顧明遠。
可醒來后,明明已經接通電話,緊張的要來找她的丈夫,卻只留下一條緊急出差的短信,再無音訊。
原來,他所謂的緊急會議,是在趕來救她的路上,被兇手的琴聲勾走了魂!
恨意和絕望猛地沖上頭頂。
宋婉寧再也控制不住,沖進書店,指著季甜尖叫:
“顧明遠!就是她!是她殺了我們的孩子!”
顧明遠臉色一沉,迅速示意保鏢將她狠狠制住。
他擋在季甜身前,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早已備好的文件,聲音冷硬:
“簽了它。”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宋婉寧看著那份諒解書,又看看他保護季甜的姿勢,忽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眼淚直流,
“那你當然也知道她叫季甜了!
顧明遠,你對著殺你孩子的兇手獻殷勤,你惡不惡心?!”
“顧先生。”
季甜蹙起眉頭,聲音徹底冷了下去,帶著不耐,
“如果你處理不好你的家事,以后請不要再來。”
這句話像一道指令。
顧明遠眼底面對宋婉寧時的最后一點愧疚消失,目光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孩子的事,我會補償你。
但這個字,你必須簽。”
他朝保鏢遞去一個眼神,隨即側身,伸手輕輕捂住了季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