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區(qū)。，站在808號病房門口，已經(jīng)五分鐘了。。——原著里，沈夜璃探望奶奶時帶的是一盒價格離譜但老**根本不吃的保健品，目的是在長輩面前刷孝順人設。，看著櫥窗里那些鮮艷的花，突然想起了奶奶在老照片里抱著年幼的自已，站在一片郁金香花田前的樣子。，眼角堆著慈祥的皺紋。“宿主，請盡快進入劇情。”系統(tǒng)的催促聲在腦中響起，“目標人物**月正在病房內(nèi)為沈老夫人做康復**，這是最佳羞辱時機。”，推開了門。
病房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醫(yī)院的中庭花園。病床上，一位頭發(fā)銀白的老**半靠著，閉著眼睛，臉上戴著老花鏡。

她手里拿著一本翻舊了的相冊，手指輕輕摩挲著其中一頁。

而床邊，穿著淺藍色護工服的**月正低著頭，專注地給老****手臂。她的動作很輕柔，手指按在老人松弛的皮膚上，力度恰到好處。

畫面安靜得不像話。

沈夜璃準備好的尖酸臺詞突然卡在喉嚨里。

“夜璃來啦？”沈老夫人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的孫女，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沈夜璃走過去，把花放在床頭柜上：“奶奶，這是您最喜歡的郁金香。”

老**眼睛一亮，湊近聞了聞：“是阿姆斯特丹的那個品種吧？香味特別。難為你記得。”

“宿主，請注意任務。”系統(tǒng)的聲音冰冷，“現(xiàn)在立刻指責**月**手法不專業(yè)，導致老夫人身體不適。”

沈夜璃看向**月。

女孩已經(jīng)停下了動作，站起身，微微垂著頭，雙手規(guī)矩地交疊在身前。她的護工服洗得有點發(fā)白，但很干凈。

“這位護工……”沈夜璃開口，聲音干巴巴的，“做得怎么樣？”

話一出口她就想扇自已耳光。

這是什么問題？惡毒女配應該直接開罵啊！

**月抬起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然后小聲回答。

“沈老夫人最近睡眠不好，所以我增加了頭部穴位**，昨天她說夜里多睡了一個小時。”

語氣平靜，沒有邀功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事實。

“是嗎？”沈老夫人拍拍**月的手，“月月這孩子手巧，心也細。知道我老寒腿，每次**前都先用熱毛巾敷。”

沈夜璃看著奶奶臉上真誠的贊賞，再看看**月那雙因為長時間泡熱水而有些發(fā)皺的手指，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涌上來了。

“系統(tǒng)，我……”

“任務倒計時：五分鐘。”系統(tǒng)打斷她，“若未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當眾羞辱，將執(zhí)行電擊二級懲罰。”

沈夜璃握緊了拳頭。

電擊一級已經(jīng)夠難受了，二級會是什么樣？

她看向**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語氣刻薄起來。

“可是奶奶，我聽說有些護工為了省事，根本不按規(guī)范操作。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萬一被按出什么問題——”

“夜璃。”顧老夫人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沈夜璃一愣。

原著里的沈老夫人是個溺愛孫女的糊涂老**，每次沈夜璃作妖都會無底線偏袒。

但眼前這位老人，此刻眼神清明，甚至帶著一點責備。

“月月照顧我很用心。”沈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說，“你不了解情況，不要隨便指責人。”

**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沈夜璃愣住了，劇情不對，完全不對。

“警告：檢測到劇情偏離。”系統(tǒng)的聲音帶上了電流雜音，“請宿主立即糾正！”

“我……”沈夜璃張了張嘴，看著奶奶不贊同的眼神，再看看**月微微發(fā)抖的肩膀，突然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

如果，她不按系統(tǒng)說的做呢？

如果她選擇……說真話呢？

“其實我是想說——”沈夜璃語速很快，像是怕自已后悔，“這位護工做得很好。奶奶您喜歡她，我就放心了。”

話音落下，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沈老夫人愣住了。

**月也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

“宿主！”系統(tǒng)的聲音尖銳到刺耳，“嚴重違反任務規(guī)定！懲罰——”

一股比上午強烈十倍的電流竄過全身。

沈夜璃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已叫出聲。眼前發(fā)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只蜜蜂在腦子里撞。疼痛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骨頭都在尖叫。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整整十秒。

十秒后，沈夜璃扶著床頭柜，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懲罰執(zhí)行完畢。”系統(tǒng)的聲音冷得像冰，“因宿主嚴重違規(guī)，扣除積分20分。當前積分：-17分。”

負分？

沈夜璃在腦子里質問：“我怎么就負分了？上午不是掙了3分嗎？”

“新手任務失敗，扣除10分基礎分。剛剛的違規(guī)行為扣除20分。累計-17分。”系統(tǒng)毫無感情地解釋，“積分負值狀態(tài)下，宿主將承受持續(xù)低強度不適感。請盡快完成正積分任務以**狀態(tài)。”

沈夜璃這才注意到，自已確實感覺不太對勁——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隱隱的惡心和頭暈，像暈車又像低血糖。

“夜璃，你怎么了？”沈老夫人擔憂地問，“臉色這么白？”

“我沒事，奶奶。”沈夜璃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有點低血糖。”

她看向**月，發(fā)現(xiàn)女孩正關切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沒敢說出口。

“那個……”沈夜璃突然說，“能給我倒杯熱水嗎？”

**月愣了一下，立刻點頭：“好的，馬上。”

她快步走出病房，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沈老夫人拉著沈夜璃的手，讓她在床邊坐下，仔細端詳她的臉：“真沒事？要不要叫醫(yī)生看看？”

“真沒事。”沈夜璃搖頭，猶豫了一下，問，“奶奶，那個護工……**月，她怎么樣？”

“月月啊，是個好孩子。”顧老夫人嘆了口氣。

“才二十歲，打三份工，白天在醫(yī)院，晚上去便利店，周末還接家教。聽說家里有生病的長輩要照顧，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