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車禍去世后，我養了考研落榜的小姑子九年。

年夜飯上，小姑子突然掀桌。

“誰讓你做魚的？我考了九年都沒考上，你是不是諷刺我年年多余！”

我正想解釋，就被她指著鼻子罵起來：

“把你保險箱里的錢拿出來，我要去打點關系，今年必須上岸！”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鑰匙：

“那是心臟搭橋的手術費……”

她端起桌上的紅燒魚砸到我頭上。

“連我爸的遺愿都不管，你怎么這么自私？”

我踉蹌著退了幾步，看向一旁的丈夫。

他正忙著集五福，漫不經心地說：

“爸生前就盼著小雪能考研，你手術的事先放放。”

我擦著臉上的魚湯，突然笑了。

原來，他一直以為有心臟病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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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箱鑰匙給我。”

小姑子張雪伸出手，語氣強硬。

我沒有說話。

張海年前總說胸口疼，我帶他去醫院體檢，查出了冠心病。

為了讓他過個好年，我沒有把結果告訴他。

默默從存款里取了二十萬，放在了保險箱，準備年后帶他去做心臟搭橋。

可現在，他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宋清玉，你是**嗎？”

張雪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穩，栽倒在地。

張海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老婆，你要有大局觀。”

“我都查過了，心臟搭橋不做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小雪為了考上研，都得了抑郁癥。”

“你得為她想想。”

電視里傳來春晚的歡聲笑語。

明明是一桌熱氣騰騰的年夜飯，我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安安從房間里跑出來。

“媽媽，你疼不疼。”

她扶起我，用小手替我擦著臉上的湯汁。

我搖了搖頭，把她護在身后。

“安安的學費別交了，以后就跟著你賣房吧，反正都能賺錢。”

“實在不行，學人家擦邊也成，我看她有這個天賦。”

“我們張家，有我一個研究生就夠了。”

張雪想翻我的口袋，被我一把甩開。

我氣得全身顫抖。

“你考研九年，我給你買最好的教材、報最好的輔導班，前前后后得花了一百萬吧？”

“可你呢？充游戲、買奢侈品、動不動去酒吧點個男模，有學過一天嗎？”

“我女兒的未來，你管不著。”

張雪臉都黑了。

她打著考研的借口，在我家寄生了九年。

可心思根本沒有在學習上。

這時，婆婆從衛生間出來。

“清玉呀，馬桶又堵了，我沖不下去，你來搞一下。”

她腸胃不好，總是堵馬桶。

每次都不沖，每次都是我忍著惡心，給她通馬桶。

張海總說“媽年紀大了，你讓著點”。

可這次，我真的不想讓了。

“角落有馬桶*子。”

婆婆瞬間拉下了臉。

張雪一個勁地捅張海。

“哥，你快管管她啊。”

“大過年的，她想拆家！”

“這樣的環境，我還怎么學習？今年再考不上研，我就不活了！”

張海放下手機，皺著眉頭走到我面前。

“今年是小雪考研最重要的一年，安安先休學吧，全家所有的資源都要向小雪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