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媽道個歉，她又不會用馬桶*子，你別鬧了。”

“趕緊把保險箱打開吧。”

2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是安安的爸爸，怎么忍心說出讓女兒輟學這種話？

安安緊緊拉著我的手。

“媽媽，我想上學。”

稚嫩的聲音因為害怕，有些發抖。

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堅定地告訴她

“有媽媽在，別怕。”

安安點了點頭，跑到婆婆身邊。

“奶奶別生氣，我給你通馬桶。”

婆婆哼了一聲。

她不待見安安，一直都在催我給她生個大孫子。

我不愿意，安安就是我的全部。

“用得著你裝好人？”

“從小就是個綠茶。”

“煩得要死，能不能滾啊，我考不上研就是被你影響了！”

張雪對著安安大吼起來。

她揚起巴掌就要打安安，我趕緊沖上去，攥住了她的手腕。

“張海，你看不見嗎，她要打你女兒！”

我憤怒地質問張海。

他看了我一眼，斜靠在沙發上繼續刷視頻。

“清玉，媽沒有別的意思，小雪能考上研，是爸的遺愿。”

“你是銷冠，保險箱里那點錢算個啥。”

“要是用這筆錢打點好關系，小雪考上研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婆婆拉著我的手，不停給我灌**湯。

我笑了笑。

“考研靠的是真才實學，而不是她打點關系就能行的。”

張海連連咳嗽了幾聲。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嫌棄。

“你少說幾句。”

我不理他，繼續說道：

“第一年10分，第二年9分，第三年8分，她這幾年總分加起來，還沒有別人一科成績高。”

“學校憑什么要她？”

被我戳穿真相，張雪瞬間破防了。

她抄起堆在客廳里的考研資料，狠狠砸了過來。

我護住安安，伸手去擋，被書本鋒利的邊角劃破了手臂。

書本掉到了魚湯里，被魚湯浸濕。

“宋清玉，你揭我傷疤、嘲笑我詛咒我是不是！”

張雪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精心整理的資料都被泡爛了，我還怎么復習啊！”

“今年明明是最***的一年！”

“我完不成爸爸的遺愿了！我不活了！”

張雪舉起碎瓷片就要割脖子，張海和婆婆嚇壞了，趕緊攔住她。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我臉上。

張海憤恨地瞪著我。

“宋清玉，你還是人嗎？”

女兒扯著爸爸的衣角，求他不要打媽媽。

我摸著**辣的臉頰，心徹底死了。

3

張海臉上都是心疼。

“難道非要把小雪**，你才滿意嗎？”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在我身上翻起來，命令的語氣冰冷又強硬。

“趕緊把保險箱鑰匙交出來。”

“另外，再掏十萬塊錢給小雪報沖刺班。”

“不然這個年你別想過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褪色的牛仔褲，和皺巴巴的舊大衣。

這些年為了供張雪考研，我連件衣服都舍不得買。

哪怕我是公司銷冠，卻始終是同事中最灰頭土臉的那個。

“這錢，我要是不給呢？”

我冷冷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