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晨風還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我胸口的溫熱。
時隔十五年,再次為了一個人奔赴校園,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
操場上己經有不少晨練的身影,可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間就鎖定了那個正在壓腿的身影。
林清晏。
他穿著簡單的運動服,動作舒展而專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像上一世一樣,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假裝在看風景,目光卻貪婪地流連在他身上。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重疊,青澀的悸動與重生的感慨在心中交織。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那個微胖的女生——小L。
她手里攥著一瓶水,眼神怯怯又渴望地追隨著清晏的身影,而旁邊幾個男生不時投去帶著戲謔的目光。
我的心微微一揪。
上一世,不成熟的我曾將她視為假想敵,帶著莫名的優越感。
如今看來,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歡,本身是何其單純珍貴,根本不該承受任何惡意。
也許是那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聲大了些,也許是他們推搡的動作太過明顯,小L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
我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下一秒,我沒有任何猶豫,徑首朝小L走了過去,仿佛本就是去找她的一樣。
我自然地在她身邊站定,目光落在跑道上,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幾個男生聽到的聲音微笑道:“同學,你也來看訓練嗎?
春天的早晨果然最適合運動了。”
我的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隔開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小L愣了一下,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也正是在這個瞬間,或許是這邊的動靜引起了注意,一道目光從不遠處投來。
林清晏停下了熱身動作,望了過來。
他的視線先是在小L身上短暫停留,隨后,帶著一絲探尋,落在了我這個陌生的、卻行為意外的“解圍者”臉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絲疑惑,隨即,那疑惑慢慢化開,變成了恍然。
他朝我的方向,極輕地點了下頭,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微不**的弧度。
仿佛在說:“欸,你是上次那個。”
晚上吃完晚飯后我點開那個熟悉的、灰暗了十幾年的企鵝頭像,發送了好友申請。”
是我,今天早晨在操場我們見過。
我是蘇晚陽。
“幾乎沒等多久,申請就通過了。
看著跳出來的對話框,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嗯,我記得你。
“他回復得很快,”那天在街口好像我們也見過?
“”對。
“我盯著屏幕,指尖微顫,卻又無比堅定地敲下:”你喜歡踢足球嗎,還喜歡什么?
“”還喜歡看動畫漫畫。
“來了。
和記憶里一模一樣的答案。
上一世的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拋出所有我認為能拉近距離的東西,一口氣推薦了好幾部我摯愛的電影,只想在他面前堆砌一個“我們很像”的幻象。
結果就是他熬了一夜,然后禮貌地告訴我:“那部恐龍動畫不錯,但題材不是我最喜歡的。”
這一次,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能,也不該去扮演一個“完美契合”他的人。
如果他要喜歡我,那也應該是喜歡真實的、完整的蘇晚陽。”
我也看動畫,不過我看的大多是《守護甜心》那種。
“我老老實實地交代,臉上有點發燙,”但我看過一部關于恐龍的,叫《你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很溫暖。
“發送過去后,我有些緊張地等待。
明知道這不是他偏好的熱血題材,這種“誠實”似乎有點傻。”
哦,那部。
“他回了,”講霸王龍哈特的那個。
“”對!
你也看過?
“我有些驚喜。”
看過一點。
“他頓了頓,才發來下一句:”畫風挺可愛的。
“沒有敷衍的“我也喜歡”,也沒有冷漠的“不感興趣”。
這是一句非常“林清晏”式的、基于真實感受的評價。
一股奇異的暖流涌上我的心口。
就是這種感覺。
我不需要偽裝成另一個人,我只需要將我世界的門打開一條縫,讓他看見里面真實的光景。”
是啊,看起來很兇的霸王龍,其實那么溫柔。
“我回道,忍不住笑了笑,”不打擾你啦,就是來打個招呼。
“”好。
“關掉對話框,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踏實與輕盈。
這一次,我沒有試圖用信息淹沒他,沒有在他心里留下一個“熱情但吵鬧”的模糊印象。
我只是一次簡單的亮相,告訴他:我是蘇晚陽,我和你有那么一點點交集,我的世界里,也有一片你或許不熟悉、但愿意客觀看待的小小天地。
這就夠了。
上一世的我,像個慌亂的廚師,把所有的食材都倒進鍋里,只想做出一桌滿漢全席讓他記住。
這一世,我只精心挑選了一碟小菜,安靜地奉上。
因為我知道,我們的故事,來日方長。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之緊握白月光》,講述主角林清晏蘇晚陽的愛恨糾葛,作者“拾級追風”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得我臉色發青。微信群里,“導師”還在不斷發布著任務,刷單返利的截圖如雪片般飛出。又一筆“投資”來了,金額:888。返利:1288。我的指尖懸在“確認支付”上方,沒來由地,胃部一陣痙攣性的抽搐。就是這感覺。十六歲那年,我無視它,結果差點被黑車司機帶上不歸路;十九歲期末,我信了它,在圖書館通宵后躲過了教學樓的突然斷電。這一次,我的身體再次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我深吸一口氣,退出了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