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淡地笑笑，堅持要離婚，張律師只好給我起草協議。

他的速度很快。

一個小時后，我拿著協議書出了事務所。

胃空空地絞痛起來。

我這才想起我已經一整天沒有進食了。

不知道怎么的，身上也跟著冷得出奇。

我四處張望，想找個地方坐會兒。

可下一瞬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云方意擰著眉，大步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往外面拽。

她說，“跟我走。”

“嘉嘉想跟你道歉。”
我被她粗暴塞進了副駕，胃里傳來驚人的疼，眼前一黑，好一會兒沒緩過來。

云方意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冷聲道：“祁白，你太過分了！”

“嘉嘉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你竟然讓人錄了視頻發到網上，他還小，你讓他以后怎么做人！”

我沒解釋，啞著嗓子笑了一聲，“他也會覺得丟人？”

這時，她才注意到了我慘白的臉色，“你不舒服？胃疼？”

她輕舟熟路地找出胃藥遞給我，“旁邊保溫杯里有熱水，你吃點藥。”

我有些恍惚起來。

在車里放胃藥，放熱水，這些習慣她是因為我才養成的。

她說，我只有她了，所以她要對我好一點更好一點。

現在，這些東西還在，可我們卻不是我們了。

眼眶自顧自地酸澀起來，我抿住了唇，沒接。

她不耐煩地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