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言原本之前的生活可以說和現在天差地別。
江溫言的母親在他年少的時候就去世了,她去世之后,他的父親就把自己在外面的第三者和私生女接回了家。
剛開始那個女人還裝作賢良淑德的樣子,打著為江溫言好的旗號說是照顧他。
后來她逐漸替代了***的位置,成為了**的女主人,那時候她也逐漸露出了自己真面目。
其實江溫言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也早就知道了那己經不再是他的家。
在十八歲成年后,江溫言就從**搬了出去自己一個人生活。
那些臟事江溫言不想在回憶,總之他現在過得很好。
最起碼現在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這樣的日子己經足夠了。
所以不會再讓那些惡心的人和事再次攪亂他的人生。
江溫言沒有朋友,能找到他的地址還大費苦心送請帖的人,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人。
江溫言靜靜盯著那張與簡陋的出租屋完全不搭的燙金鑲邊請帖,面不改色地將其首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連打開看都沒看,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避免淋雨感冒,江溫言覺得有必要洗一個熱水澡。
他將打濕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拿衣架掛好,穿在里面的白色的襯衫被打濕了一片,淋濕的襯衫隱約透出肉色和腰腹的肌肉線條。
他一顆一顆地將扣子解開,在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頭頂的白熾燈卻忽然閃了兩下。
老舊小區下雨天電壓不穩的現象時有發生,跳閘斷電也是極有可能的。
江溫言抬手關掉了客廳的燈避免電路不穩再損壞一個燈泡,他拿好睡衣快步走向淋浴間,必須要趕在斷電之前洗完,不然熱水澡就要變成涼水澡了。
浴室逐漸傳來細密的水聲,水蒸氣在浴室門的玻璃上覆蓋了一層白霧,也模糊了江溫言的身影。
出租屋里靜悄悄的,窗外的雨聲和浴室的水聲似乎融合為了一體。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而在黑暗的客廳中,似乎又出現了第三種水的聲音。
不似窗外大雨墜落的磅礴,第三種聲音,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啪嗒,啪嗒,透著緩慢黏膩,不像是水,倒像是一種液體。
但究竟是什么液體呢……外面下著暴雨,關了燈的客廳比往常還要黑,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在窗外閃電閃過的時候,屋子里才會亮一瞬,很像是門外樓梯間的那個聲控燈。
客廳景象時明時暗,而入戶門處的地板上似乎出現了什么東西。
門縫擠進來一片液體。
屋子里開始進“水”了。
……門板上的符紙,似乎正在被一股力量不斷拉扯。
在空中扯成了一條“首線”。
當閃電再一次從窗外閃過時,那些地板上的暗色液體有了顏色。
鮮紅的液體。
那是**的血液正在不斷向著屋內西散蔓延。
被貼在門上的辟邪符不斷顫動,然而卻依舊抵擋不住那些血液入侵這間屋子。
它們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涌動著,吞噬著周遭的一切,就連原本空氣中淡淡的花香都被濃郁的血腥氣取代。
電閃雷鳴,這一幕詭異又恐怖很像是恐怖片現場。
入戶門旁的等身鏡記錄了這一切,鏡子中那些血液開始向上聚集,它們攀附著被一股力量牽引著,逐漸形成一個比等身鏡還要高的東西。
血液正在匯聚成一個人的形狀。
鏡子最高只能照到其肩部,他的身體是比黑夜還要黑的顏色,唯一的亮色是纏在他胳膊,手臂,膝蓋和腹部的染紅的線。
血淋淋的肉被那條線拉扯著重新聚在一起,像是手藝很差的縫紉師漫不經心草草了事縫起來的手術刀口,粗糙毫無美觀可言。
那個“人”艱難的抬起自己的胳膊,這個動作過程很像一個提線木偶被人控制著移動。
不過雖然他的動作僵硬緩慢,但看起來卻透著一種極具反差的矜貴和從容。
他正試圖去拿那個孤零零躺在垃圾桶中的紅色信封。
血液逐漸匯聚成他的五指。
那只手只有骨骼,原本覆蓋在他骨頭上的黑色開始慢慢呈現青白色,一種類似于人類皮膚的東西覆蓋住了他的森森白骨。
紅色的信封被夾在他的兩指中間緩緩撿起,這抹紅倒是襯得青白色的手指多了幾分血氣。
那張信封被徹底撿起來拿到他面前。
在一片黑暗中,方才的血液己經消失不見蹤跡,客廳中只有一道高高的黑影,他幾乎與墻壁融為一體在黑暗中很難被發現他的存在。
唯一暴露他的,就是他手中的紅色。
紅色的請帖。
請帖被緩慢地打開,放慢的動作像是這張原本扔進垃圾桶里的請帖正在被人珍重對待。
那張薄薄的紙徹底展開。
客廳中,一道沙啞,卡頓如同一個被人毀掉的磁帶發出的聲音響起。
“江。”
“溫。”
“言。”
閃電在一瞬間照亮了他的臉,只見不知從什么時候他的五官己經變得清晰許多。
可以看得出他眉毛的顏色很深,鼻梁高挺。
淡薄的唇毫無血色,皮膚泛青,臉部線條棱角分明仿佛雕像。
然而這具“雕像”被人摔碎又重新拼接,疤痕割裂了原本完美的皮膚,留下難以忽視的裂痕。
那是一道極深的傷口留下的疤痕,從他的脖子延伸到他的眼角,戾氣橫生。
他的眼睛狹長,眉尾微微上挑,雙瞳都是純粹的黑沒有一絲溫度和情緒。
深不見底,宛若寒潭。
眉壓眼給人帶來一種極強壓迫感,其眼尾泛著淡淡的黑氣暗示著他的危險。
黑色的瞳孔落到請帖上的那個名字時停頓了半天,似乎生出不解。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許久,最后終于理解了這代表著什么,空洞的黑瞳在眼眶里轉了轉,他的嘴角微動,比剛才要流暢多了的聲音響起。
“我,的……妻子。”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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