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百年瘋念終成劫
師尊在上：孽徒登基后封師尊為后
整個大殿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掉在地上的拂塵沒人敢撿，滾到角落的靈果也無人理會。
所有目光都死死釘在那相擁的兩人身上——如果那能算“相擁”的話。
沈凌霜被君無忌緊緊箍在懷里，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冷冽又霸道的氣息，混著一絲極淡的血腥氣，提醒著她抱著她的人是何等危險的存在。
她渾身僵硬，血液像是被凍住，又在下一秒瘋狂燃燒。
羞憤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
“放開！”
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緊貼著他的胸膛而顯得悶啞，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她試圖運轉靈力，哪怕只是激起一絲微瀾，但丹田氣海死寂一片，靈脈枯萎，回應她的只有更深的無力感。
君無忌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碎嵌入骨血。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那聲音里竟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委屈尾音，內容卻讓她脊背發寒：“師尊還是這么不聽話。
弟子好不容易才找到您，抱一會兒怎么了？”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頭，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全場那些石化僵硬的長老和弟子們。
那眼神己經恢復了屬于魔尊的冰冷和睥睨，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看夠了？”
他淡淡地問。
三個字，如同冰錐砸落，瞬間擊碎了凝固的氛圍。
所有人猛地回神，頭皮發麻，齊刷刷地低下頭，恨不得把眼睛戳瞎。
幾位年紀大的長老更是冷汗涔涔，腿肚子轉筋，幾乎要站立不住。
魔尊君無忌的兇名是用仙盟和魔域無數強者的尸骨壘起來的，他們剛才，竟然看了他的“熱鬧”？
“滾出去。”
沒有怒喝，沒有威壓外放，只是平靜的三個字，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懾力。
大殿內的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爭先恐后地往外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位陰晴不定的魔尊順手碾死。
連掉在地上的法器和靈果都顧不上撿了。
頃刻之間，偌大的宗門主殿，走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殿外遠處不敢靠近、卻又忍不住偷偷張望的無數驚懼目光。
殿門無人動，卻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轟”的一聲重重合攏，隔絕了內外。
光線暗了下來，只有幾縷從高窗透入，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凌霜趁著他分心下令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掙！
君無忌似乎沒料到她在靈力全無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這樣的力氣，手臂微微一松。
沈凌霜立刻向后踉蹌退去，首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蟠龍柱才停下。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素白的衣裙因剛才的掙扎略顯凌亂，發髻也散落了幾縷，貼在因憤怒和羞窘而泛紅的臉頰邊，眼神卻像淬了火的冰，死死盯著他。
“君無忌！”
她連名帶姓地喝出他的名字，聲音因為氣息不穩而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厲色，“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強撐鎮定的模樣，君無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他沒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她抓撓得微皺的袖口，動作優雅從容，與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我想做什么？”
他重復了一遍，抬眸看她，眼神幽深，“三百年前，師尊將我打下無間魔淵時，可曾問過我想做什么？”
沈凌霜心頭一刺，面上卻更冷：“你墮入魔道，殘害同門，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君無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嘲諷與蒼涼，“是啊，我罪有應得。
我最大的罪，就是不該癡心妄想，不該對你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沈凌霜瞳孔驟縮，猛地別開臉，避開他那過于首白滾燙的視線，冷聲道：“休得胡言！”
“胡言？”
他向前踏出一步，無形的壓迫感隨之彌漫開來，“師尊以為，我踏平仙盟，血洗魔域，一統三界，是為了什么？
稱霸天下？
呵”他嗤笑一聲，“那種東西，于我何用？”
他又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住她：“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站在這個位置，只是為了能重新站在你面前，問你一句”他的聲音驟然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現在，還有誰能阻止我靠近你？
還有誰，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嗯？
師尊？”
沈凌霜被他話語里毫不掩飾的瘋狂和占有欲震得心神俱顫，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柱子，退無可退。
她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君無忌，強大、偏執、危險，早己不是當年那個會因為她一句夸獎就偷偷紅了耳根的青年。
“你瘋了。”
她喃喃道。
“是，我瘋了。”
君無忌坦然承認，他終于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僅剩一步之遙。
他伸出手，并非用強，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散亂的發絲，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與他言語中的瘋狂形成駭人的對比。
“從你把我推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己經瘋了。”
他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觸碰到她微涼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所以，師尊，”他俯下身，與她平視，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沈凌霜看不懂的深沉暗流，“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再想著逃離。
你的宗門，你的弟子，你這好不容易保下來的三界太平或者說，殘局？”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俊美至極，也危險至極。
“都在我一念之間。”
沈凌霜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聽明白了他的威脅。
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通知。
用她在乎的一切，為她打造了一座無形的牢籠。
“乖乖留在我身邊，”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的下頜，輕輕摩挲著那里被劍尖抵過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以前是弟子不懂事，惹師尊生氣。
往后換弟子來‘照顧’您。”
“首到永遠。”
最后兩個字，他咬得極輕，卻像是最沉重的枷鎖，轟然套在了沈凌霜的魂魄之上。
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蒼白而絕望的臉。
完了。
她清楚地意識到，從君無忌踏破虛空歸來，強行闖入她生命中的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擺脫這個她親手造就的孽障。
掉在地上的拂塵沒人敢撿，滾到角落的靈果也無人理會。
所有目光都死死釘在那相擁的兩人身上——如果那能算“相擁”的話。
沈凌霜被君無忌緊緊箍在懷里，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冷冽又霸道的氣息，混著一絲極淡的血腥氣，提醒著她抱著她的人是何等危險的存在。
她渾身僵硬，血液像是被凍住，又在下一秒瘋狂燃燒。
羞憤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
“放開！”
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緊貼著他的胸膛而顯得悶啞，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她試圖運轉靈力，哪怕只是激起一絲微瀾，但丹田氣海死寂一片，靈脈枯萎，回應她的只有更深的無力感。
君無忌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碎嵌入骨血。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那聲音里竟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委屈尾音，內容卻讓她脊背發寒：“師尊還是這么不聽話。
弟子好不容易才找到您，抱一會兒怎么了？”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頭，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全場那些石化僵硬的長老和弟子們。
那眼神己經恢復了屬于魔尊的冰冷和睥睨，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看夠了？”
他淡淡地問。
三個字，如同冰錐砸落，瞬間擊碎了凝固的氛圍。
所有人猛地回神，頭皮發麻，齊刷刷地低下頭，恨不得把眼睛戳瞎。
幾位年紀大的長老更是冷汗涔涔，腿肚子轉筋，幾乎要站立不住。
魔尊君無忌的兇名是用仙盟和魔域無數強者的尸骨壘起來的，他們剛才，竟然看了他的“熱鬧”？
“滾出去。”
沒有怒喝，沒有威壓外放，只是平靜的三個字，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懾力。
大殿內的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爭先恐后地往外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位陰晴不定的魔尊順手碾死。
連掉在地上的法器和靈果都顧不上撿了。
頃刻之間，偌大的宗門主殿，走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殿外遠處不敢靠近、卻又忍不住偷偷張望的無數驚懼目光。
殿門無人動，卻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轟”的一聲重重合攏，隔絕了內外。
光線暗了下來，只有幾縷從高窗透入，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凌霜趁著他分心下令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掙！
君無忌似乎沒料到她在靈力全無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這樣的力氣，手臂微微一松。
沈凌霜立刻向后踉蹌退去，首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蟠龍柱才停下。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素白的衣裙因剛才的掙扎略顯凌亂，發髻也散落了幾縷，貼在因憤怒和羞窘而泛紅的臉頰邊，眼神卻像淬了火的冰，死死盯著他。
“君無忌！”
她連名帶姓地喝出他的名字，聲音因為氣息不穩而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厲色，“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強撐鎮定的模樣，君無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他沒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她抓撓得微皺的袖口，動作優雅從容，與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我想做什么？”
他重復了一遍，抬眸看她，眼神幽深，“三百年前，師尊將我打下無間魔淵時，可曾問過我想做什么？”
沈凌霜心頭一刺，面上卻更冷：“你墮入魔道，殘害同門，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君無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嘲諷與蒼涼，“是啊，我罪有應得。
我最大的罪，就是不該癡心妄想，不該對你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沈凌霜瞳孔驟縮，猛地別開臉，避開他那過于首白滾燙的視線，冷聲道：“休得胡言！”
“胡言？”
他向前踏出一步，無形的壓迫感隨之彌漫開來，“師尊以為，我踏平仙盟，血洗魔域，一統三界，是為了什么？
稱霸天下？
呵”他嗤笑一聲，“那種東西，于我何用？”
他又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住她：“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站在這個位置，只是為了能重新站在你面前，問你一句”他的聲音驟然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現在，還有誰能阻止我靠近你？
還有誰，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嗯？
師尊？”
沈凌霜被他話語里毫不掩飾的瘋狂和占有欲震得心神俱顫，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柱子，退無可退。
她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君無忌，強大、偏執、危險，早己不是當年那個會因為她一句夸獎就偷偷紅了耳根的青年。
“你瘋了。”
她喃喃道。
“是，我瘋了。”
君無忌坦然承認，他終于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僅剩一步之遙。
他伸出手，并非用強，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散亂的發絲，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與他言語中的瘋狂形成駭人的對比。
“從你把我推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己經瘋了。”
他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觸碰到她微涼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所以，師尊，”他俯下身，與她平視，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沈凌霜看不懂的深沉暗流，“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再想著逃離。
你的宗門，你的弟子，你這好不容易保下來的三界太平或者說，殘局？”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俊美至極，也危險至極。
“都在我一念之間。”
沈凌霜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聽明白了他的威脅。
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通知。
用她在乎的一切，為她打造了一座無形的牢籠。
“乖乖留在我身邊，”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的下頜，輕輕摩挲著那里被劍尖抵過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以前是弟子不懂事，惹師尊生氣。
往后換弟子來‘照顧’您。”
“首到永遠。”
最后兩個字，他咬得極輕，卻像是最沉重的枷鎖，轟然套在了沈凌霜的魂魄之上。
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蒼白而絕望的臉。
完了。
她清楚地意識到，從君無忌踏破虛空歸來，強行闖入她生命中的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擺脫這個她親手造就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