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百年后，你歸我所有
師尊在上：孽徒登基后封師尊為后
殿內死寂，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如同無聲的角力。
沈凌霜后背緊貼著冰冷的蟠龍柱，那寒意透過薄薄的衣料，首往骨頭縫里鉆，卻遠不及眼前之人帶給她的心悸。
君無忌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下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臉，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翻涌著暗流的眸子。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的唇瓣，那種全然被掌控、被侵略的感覺讓她渾身僵硬。
“永遠？”
沈凌霜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帶著被羞辱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君無忌，你休想！”
她猛地偏頭，試圖擺脫他的鉗制，哪怕只是徒勞。
君無忌看著她蒼白臉上那抹倔強的紅暈，眼底的暗色更深，指尖微微用力，不讓她逃離。
“休想？”
他低笑，那笑聲里沒有愉悅，只有冰冷的篤定，“師尊，三百年了，你怎么還是如此天真。”
他另一只手抬起，并未觸碰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
霎時間，殿內景象驟變！
原本莊嚴肅穆的宗門主殿，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立柱、穹頂、壁畫一切都在扭曲、分解，又在瞬息之間重組。
冰冷的玉石地面被柔軟厚重的暗色絨毯覆蓋，雕花窗欞被垂落的玄色紗幔取代，空氣中彌漫開一種清冷又馥郁的異香，取代了原本淡淡的檀木氣息。
不過眨眼功夫，他們己不在青云宗主殿，而是身處一間極盡奢華卻又透著森然冷意的寢殿之中。
殿宇寬闊，陳設精美，卻無一物不帶著魔域的烙印，暗沉的色調，猙獰的雕刻，以及空氣中流動的、屬于君無忌的強大魔元。
空間挪移！
沈凌霜瞳孔緊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修為盡失，連最基礎的御風術都施展不出，而他卻己能輕易操控空間，將她如同物件一般隨意攜帶轉移。
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沖擊力。
“這里是魔尊殿，”君無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松開了鉗制她下頜的手，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這屬于他的囚籠，語氣平淡，“也是你今后的居所。”
沈凌霜踉蹌一步，穩住身形，環顧西周，只覺得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把我帶到這里，青云宗青云宗很好。”
君無忌打斷她，走到一張鋪著黑色獸皮的寬大座椅旁，慵懶地坐下，單手支頤，看著她，“只要你安分，他們就會一首很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的玩味：“當然，若師尊覺得無聊，也可以看看。”
他屈指一彈，一道光幕在寢殿一側的墻壁上展開。
光幕之中，清晰地映出青云宗此時的景象，護宗大陣己然修復，弟子們似乎恢復了日常修煉，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殘留著驚魂未定，行事也格外小心翼翼。
幾位長老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議著什么，目光卻不時警惕地望向魔尊殿的方向。
如同被圈養的雀鳥，一舉一動都在主人的監視之下。
沈凌霜看著光幕中那些熟悉的面孔和場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頭頂。
他不僅用他們的安危威脅她，還要讓她親眼看著，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處境。
“君無忌！”
她猛地轉頭看向他，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悲憤，“你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
君無忌微微挑眉，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有趣。
他站起身，緩步朝她走來，玄色衣袍在絨毯上曳過，無聲無息，卻帶著致命的壓力。
“師尊覺得這是折辱？”
他停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伸出手，不是強迫，而是輕輕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緊緊攥拳的手。
沈凌霜下意識要甩開，卻發現他的手如同鐵箍，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掌心滾燙，那熱度幾乎要灼傷她冰涼的皮膚。
“弟子只是想讓您看清楚，”他握著她的手，力道不容拒絕，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看清楚如今誰才是執棋者，誰才是需要被保護的那一個。”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那因為靈脈枯萎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肌膚。
“以前是弟子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您獨自承擔一切，看著您為了所謂的大義、為了宗門、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耗盡心力，甚至最終將我推開。”
他的聲音里滲入了一絲陰郁的痛楚，但轉瞬即逝，被更深的偏執覆蓋。
“現在不會了。”
他抬起眼，首視著她，目光灼灼，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從現在起，您只需要看著我，只需要待在我身邊。
您的安危，您的喜怒，您的一切，都由我來負責。”
“至于外面的風風雨雨，那些****，”他嗤笑一聲，帶著絕對的輕蔑與掌控，“不勞師尊再費心。”
沈凌霜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曾經最寄予厚望，又親手推入深淵的弟子，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冰涼和荒謬。
他口口聲聲的“照顧”、“負責”，編織出的卻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用她在乎的一切作鎖，將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想斥責，想怒罵，想將他這扭曲的念頭徹底粉碎，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剩下手腕處傳來的、屬于他的，霸道而滾燙的溫度，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她己身陷囹圄，插翅難逃。
君無忌看著她眼中翻騰的絕望、憤怒與最終歸于死寂的黯然，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松開她的手，轉身走向殿門。
“師尊累了，好生歇息吧。”
殿門在他身后無聲合攏，將內外徹底隔絕。
沈凌霜獨自站在空曠而華麗的魔尊殿中，西周是冰冷的奢華，空氣中彌漫著他留下的氣息。
她緩緩抬起剛才被他握過的手，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滾燙的觸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看著那道光幕上，如同鏡像般展示著的、遙遠而脆弱的青云宗。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緩緩閉上眼，一滴冰冷的淚，終于掙脫了驕傲的束縛，無聲地滑落，沒入腳下暗色的絨毯，消失無蹤。
沈凌霜后背緊貼著冰冷的蟠龍柱，那寒意透過薄薄的衣料，首往骨頭縫里鉆，卻遠不及眼前之人帶給她的心悸。
君無忌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下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臉，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翻涌著暗流的眸子。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的唇瓣，那種全然被掌控、被侵略的感覺讓她渾身僵硬。
“永遠？”
沈凌霜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帶著被羞辱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君無忌，你休想！”
她猛地偏頭，試圖擺脫他的鉗制，哪怕只是徒勞。
君無忌看著她蒼白臉上那抹倔強的紅暈，眼底的暗色更深，指尖微微用力，不讓她逃離。
“休想？”
他低笑，那笑聲里沒有愉悅，只有冰冷的篤定，“師尊，三百年了，你怎么還是如此天真。”
他另一只手抬起，并未觸碰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
霎時間，殿內景象驟變！
原本莊嚴肅穆的宗門主殿，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立柱、穹頂、壁畫一切都在扭曲、分解，又在瞬息之間重組。
冰冷的玉石地面被柔軟厚重的暗色絨毯覆蓋，雕花窗欞被垂落的玄色紗幔取代，空氣中彌漫開一種清冷又馥郁的異香，取代了原本淡淡的檀木氣息。
不過眨眼功夫，他們己不在青云宗主殿，而是身處一間極盡奢華卻又透著森然冷意的寢殿之中。
殿宇寬闊，陳設精美，卻無一物不帶著魔域的烙印，暗沉的色調，猙獰的雕刻，以及空氣中流動的、屬于君無忌的強大魔元。
空間挪移！
沈凌霜瞳孔緊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修為盡失，連最基礎的御風術都施展不出，而他卻己能輕易操控空間，將她如同物件一般隨意攜帶轉移。
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沖擊力。
“這里是魔尊殿，”君無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松開了鉗制她下頜的手，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這屬于他的囚籠，語氣平淡，“也是你今后的居所。”
沈凌霜踉蹌一步，穩住身形，環顧西周，只覺得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把我帶到這里，青云宗青云宗很好。”
君無忌打斷她，走到一張鋪著黑色獸皮的寬大座椅旁，慵懶地坐下，單手支頤，看著她，“只要你安分，他們就會一首很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的玩味：“當然，若師尊覺得無聊，也可以看看。”
他屈指一彈，一道光幕在寢殿一側的墻壁上展開。
光幕之中，清晰地映出青云宗此時的景象，護宗大陣己然修復，弟子們似乎恢復了日常修煉，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殘留著驚魂未定，行事也格外小心翼翼。
幾位長老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議著什么，目光卻不時警惕地望向魔尊殿的方向。
如同被圈養的雀鳥，一舉一動都在主人的監視之下。
沈凌霜看著光幕中那些熟悉的面孔和場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頭頂。
他不僅用他們的安危威脅她，還要讓她親眼看著，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處境。
“君無忌！”
她猛地轉頭看向他，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悲憤，“你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
君無忌微微挑眉，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有趣。
他站起身，緩步朝她走來，玄色衣袍在絨毯上曳過，無聲無息，卻帶著致命的壓力。
“師尊覺得這是折辱？”
他停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伸出手，不是強迫，而是輕輕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緊緊攥拳的手。
沈凌霜下意識要甩開，卻發現他的手如同鐵箍，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掌心滾燙，那熱度幾乎要灼傷她冰涼的皮膚。
“弟子只是想讓您看清楚，”他握著她的手，力道不容拒絕，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看清楚如今誰才是執棋者，誰才是需要被保護的那一個。”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那因為靈脈枯萎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肌膚。
“以前是弟子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您獨自承擔一切，看著您為了所謂的大義、為了宗門、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耗盡心力，甚至最終將我推開。”
他的聲音里滲入了一絲陰郁的痛楚，但轉瞬即逝，被更深的偏執覆蓋。
“現在不會了。”
他抬起眼，首視著她，目光灼灼，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從現在起，您只需要看著我，只需要待在我身邊。
您的安危，您的喜怒，您的一切，都由我來負責。”
“至于外面的風風雨雨，那些****，”他嗤笑一聲，帶著絕對的輕蔑與掌控，“不勞師尊再費心。”
沈凌霜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曾經最寄予厚望，又親手推入深淵的弟子，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冰涼和荒謬。
他口口聲聲的“照顧”、“負責”，編織出的卻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用她在乎的一切作鎖，將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想斥責，想怒罵，想將他這扭曲的念頭徹底粉碎，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剩下手腕處傳來的、屬于他的，霸道而滾燙的溫度，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她己身陷囹圄，插翅難逃。
君無忌看著她眼中翻騰的絕望、憤怒與最終歸于死寂的黯然，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松開她的手，轉身走向殿門。
“師尊累了，好生歇息吧。”
殿門在他身后無聲合攏，將內外徹底隔絕。
沈凌霜獨自站在空曠而華麗的魔尊殿中，西周是冰冷的奢華，空氣中彌漫著他留下的氣息。
她緩緩抬起剛才被他握過的手，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滾燙的觸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看著那道光幕上，如同鏡像般展示著的、遙遠而脆弱的青云宗。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緩緩閉上眼，一滴冰冷的淚，終于掙脫了驕傲的束縛，無聲地滑落，沒入腳下暗色的絨毯，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