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甜寵:瘋批美人瘋狂索愛》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李懷沙”的原創精品作,陳斯琢李景翎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極度變態文,強制愛!強制愛!有一點懸疑色彩,不喜歡這種文的勿入,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請勿攻擊作者。*走出演播室已經是凌晨四點了,陳斯琢裹緊了身上灰白色的外套,身形看起來有幾分單薄。他面無表情地按了電梯,沉默著走到地下車庫。手機叮鈴一聲,在空寂的地下停車場,聽起來格外刺耳。陳斯琢后背一涼,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他謹慎地回過頭,確認自己身后沒有人跟著,才飛快地打開車門,鉆進駕駛位。打開手機,...
*極度**文,強制愛!強制愛!有一點懸疑色彩,不喜歡這種文的勿入,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請勿攻擊作者。
*
走出演播室已經是凌晨四點了,陳斯琢裹緊了身上灰白色的外套,身形看起來有幾分單薄。他面無表情地按了電梯,沉默著走到地下**。
手機叮鈴一聲,在空寂的地下停車場,聽起來格外刺耳。
陳斯琢后背一涼,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他謹慎地回過頭,確認自己身后沒有人跟著,才飛快地打開車門,鉆進駕駛位。
打開手機,一條短信冒出來:“寶寶,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又來了……
陳斯琢無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整個人都在發抖,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總是給他發這些消息。
沒得到他的回復,這個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消息:“天氣涼了,寶寶有多穿衣服嗎?你是穿的那件白色毛衣,還是那件灰色的外套?啊,好想看寶寶穿著毛衣坐在我身上,一定很漂亮。”
“一想到你,我就想發瘋。”
“我好愛你,寶寶,我好愛你!”
短信還在一條接著一條地發過來,陳斯琢有點反胃,一個月以前,他的手機就收到了這種騷擾短信。
他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把對方拉黑以后,對方迅速又換了手機號,繼續給他發消息。
這人說話極其露骨,還帶著明晃晃的性暗示,讓陳斯琢極度不適,從來沒回過他一條消息。
屏幕對面的人,究竟是誰?
他的社交圈子很小,從來沒有得罪人,這個人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陳斯琢拿起手機,又冒出來一條短信:“啊……寶寶,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想你想得要死,原諒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他發來一張照片。
這個**居然偷了他一件襯衫,用他的襯衫做了一些惡心事。
陳斯琢只看了一眼就止不住干嘔,他趴到方向盤上,反胃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對方樂此不疲地給他發著短信:“好喜歡,好喜歡,寶寶,這件衣服有你的味道,我好喜歡你,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我好愛你,你也愛我對不對?”
陳斯琢果斷把他拉進了黑名單,呼吸急促,一雙清冷漠然的眼眸染上憤恨,咬緊牙關,想不通屏幕背后那個人究竟是誰。
一想到有這樣一個**潛伏在他身邊,無時無刻盯著他,還偷了他的衣服做那些事……
陳斯琢又想吐了。
手機總算是清靜了,陳斯琢緩了緩,啟動了車子。
他是一個深夜電臺主播,每天凌晨一點到四點要直播。平時白天他都是一個人待在家里,沒有社交,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樣注意到他,還潛入他家里偷走了他的衣服?
細思極恐,陳斯琢現在草木皆兵,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那個**,對方了解他的情況,而他只知道這個人住在他家附近,是個男人,其它的一概不知。
敵暗我明,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陳斯琢開車回了家,他住的地方是一片老式居民樓,昏暗的路燈下盤旋著幾只白色飛蛾,秋風一過,溫度似乎都低了幾度。
這一帶很偏僻,住的多是一些老年人。
他加快了步伐,總覺得身后有人在跟蹤他,越走越快,猛地鉆進了樓道。
老式居民樓沒有電梯,樓道燈年久失修,時亮時不亮,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陳斯琢吐出一口氣,回過頭看,身后空無一人。
被那個**騷擾了一個月,他每時每刻神經都緊繃。
可以回家了。陳斯琢這樣想著,摸著黑找到了自己家門,正準備開門,忽然聽見背后傳來腳步聲!
有人!
他猛地回頭,下意識就是一拳砸過去!
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一個人!
對方悶哼一聲,后背抵到了鐵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打中了!
陳斯琢心跳如鼓,手指哆哆嗦嗦地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微弱的光照亮了對方的臉。
少年被光晃了一下眼睛,下意識就閉上眼,長睫毛微微顫動著。
黑發半遮著眉,眉弓高,鼻梁挺,大半的臉都隱藏在黑暗里,只有眉眼被手電筒照亮。
這個人是……李景翎?
陳斯琢懸著的心瞬間落地,他手忙腳亂地扶住李景翎,哭笑不得,“景翎,你在這里做什么?”
李景翎睜開眼,眸子黑沉亮麗,嗓音聽起來很溫和:“我把鑰匙忘在家里了,進不去。”
“那你就一晚上都在這里等著?”
“嗯。”李景翎沉沉地凝視著陳斯琢瓷白的側臉,背在身后的手指緩緩收緊。
“我都沒看見你。”陳斯琢嘆了口氣,“怎么不去住酒店?”
“手機,關機了,身上沒錢,***也沒有帶。”李景翎語調輕快,他很高,站直身子比陳斯琢高出半個腦袋。
“這樣啊……”陳斯琢暗自嘆氣,他還以為是那個**呢!
這個李景翎,是兩個月前搬到他家對面的,聽說今年才十九歲,現在在讀大一,好像還是學音樂的。
這小子長得挺帥,平時見人就笑,溫文儒雅,這附近的老**們都很喜歡他。
陳斯琢對他印象也不錯,李景翎搬過來以后,還給他送過幾次自己做的小餅干,兩個人又是對門關系,平時見面了,也會互相打個招呼。
“不好意思,最近這一片小偷挺多的,我剛剛沒看見你,你一下子發出聲音,我以為是小偷。”陳斯琢選擇了隱瞞,擔憂地詢問:“你沒受傷吧?”
李景翎面帶微笑,很冰涼虛偽的一個笑容,眸子呈現一個月牙般的弧度,“有點疼,我好像咬到自己了。”
“傷到了?”
“嗯。出血了。”
陳斯琢放下了戒備,打開了自己家的防盜門,很歉然,“現在太晚了,你找不到開鎖的,今天先來我家住一晚吧。”
他把人打傷了,總要跟人家道個歉。
李景翎站在他身后,借著手機的光,盯著他微微聳動的肩胛骨,視線如同毒蛇一點點下滑,落到他細瘦的腰身上。
鑰匙碰撞,叮鈴作響。
樓道灌進冷風,鬼影重重。
李景翎慢慢地笑起來,字音幾乎是在齒關打架,與舌尖纏綿,尾調上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