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后,我以為日子會回歸平靜,可急診室的怪事,就像老樓的霉味,揮之不去。
這天下午,來了個特殊的病人。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被父母抱著沖進急診室,臉色發青,呼吸急促。
“醫生!
醫生!
快救救我兒子!”
孩子的母親哭著喊道。
接診的是急診科的李醫生,他拿起聽診器,剛要放在男孩胸口,聽診器突然“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李醫生愣了一下,撿起聽診器,又試了一次,這次聽診器不僅掉了,還在地上滾了一圈,指向門口的方向。
“怎么回事?”
孩子的父親不耐煩地問。
李醫生臉色有些難看,他換了一個聽診器,這次終于順利聽了診。
可聽著聽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奇怪,孩子的心肺都沒問題,可為什么會呼吸急促?”
我在一旁看著,注意到那個掉在地上的聽診器。
那是一個老式的銅制聽診器,是醫院的老物件,平時很少有人用。
剛才它掉在地上時,我似乎看到聽診器的耳塞處,閃過一絲黑影。
孩子被送去做檢查,李醫生把我拉到一邊:“林默,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聽診器不對勁?”
“我看到耳塞那里有黑影。”
我如實說。
李醫生臉色一變:“那聽診器是老周留下的。
老周是前幾年退休的急診科醫生,醫術很高,就是性格孤僻。
他退休前,接診過一個小男孩,也是呼吸急促,查不出原因,最后沒救過來。
老周特別自責,沒多久就得了重病,去世了。”
我心里一沉:“您是說,老周的鬼魂附在聽診器上了?”
“不好說。”
李醫生嘆了口氣,“老周當年最喜歡用這個聽診器,他總說,這個聽診器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那個沒救過來的小男孩,最后就是用這個聽診器聽的診。”
這時,檢查結果出來了,果然什么問題都沒查出來。
孩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青,父母急得首掉眼淚。
“不行,得再聽聽。”
李醫生咬了咬牙,拿起那個老式聽診器,再次走到孩子身邊。
這次,聽診器沒有掉下來。
李醫生把耳塞塞進耳朵,聽了足足五分鐘,臉色越來越凝重。
“怎么樣?
李醫生?”
孩子的母親急切地問。
李醫生抬起頭,眼神復雜:“孩子不是身體的問題,是被東西纏上了。
剛才聽診器里,我聽到了兩個呼吸聲,一個是孩子的,另一個……像是個小男孩的哭聲。”
我們都愣住了。
孩子的父親顯然不信:“醫生,你別胡說八道!
什么纏上了,我兒子就是生病了!”
“我沒胡說。”
李醫生嚴肅地說,“那個沒救過來的小男孩,當年也是這樣,查不出任何問題,最后窒息而死。
老周當年一首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是那個小男孩的鬼魂,纏上了同樣癥狀的孩子。”
孩子的母親嚇得臉色發白:“那怎么辦?
李醫生,你想想辦法啊!”
李醫生看著手里的聽診器:“老周當年沒能救那個孩子,心里一首有執念。
這個聽診器,是他唯一能和那個孩子溝通的媒介。
我試試能不能通過聽診器,說服那個孩子離開。”
他再次把聽診器放在孩子胸口,閉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兒,聽診器的耳塞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像是委屈,又像是不甘。
李醫生耐心地勸說著:“孩子,我知道你很可憐,沒能好好長大。
但這個小朋友是無辜的,你不能讓他也像你一樣。
老周醫生一首很自責,他也希望你能安息。
如果你愿意離開,我們會去你的墳前,給你燒點紙錢,讓你在那邊能過得好一點。”
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突然,聽診器“叮”地響了一聲,像是達成了某種約定。
孩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李醫生松了口氣,把聽診器收了起來。
那個老式聽診器,看起來和普通的舊物沒什么兩樣,只是耳塞處的黑影,再也沒有出現過。
后來,我們打聽了那個沒救過來的小男孩的墓地,李醫生帶著我,去給他燒了紙錢。
回來的路上,李醫生說:“老周當年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救那個孩子。
現在,他的執念應該也消散了。”
我看著急診室的方向,那個老式聽診器被放在了醫生辦公室的柜子里,再也沒有人用過。
可我知道,急診室里的故事,還在繼續。
那些未了的執念,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都藏在這方寸之地,等著被人發現。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急診室異聞錄》,由網絡作家“我是小白衣”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張磊曉雯,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市一院急診分診臺的燈光,永遠是那種介于白與黃之間的曖昧色調,能模糊血跡,也能放大陰影。我叫林默,剛輪轉來急診三個月,今晚值大夜。凌晨兩點十七分,掛號機突然“嘀”地響了一聲,明明沒人操作,屏幕卻跳出一張掛號單:姓名欄是空的,年齡寫著“不詳”,科室標注“急診內科”。我以為是機器故障,伸手去撕掛號單,指尖卻觸到一絲冰涼。抬頭時,分診臺對面的長椅上,不知何時坐了個老太太。她穿藏青色斜襟布衫,頭發梳得一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