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歲的女兒做心臟移植手術還差5萬塊錢。
宋清成打電話給我,“趕緊滾過來給薇薇輸血,你的女兒不是要錢**嗎?
我給你10萬。”
為了錢,我被抽到暈倒。
醒來后我直奔女兒的手術室,等待我的卻是錢未到賬。
我去找宋清成理論,他輕飄飄地一句,“一個交際花生的女兒活該如此。”
我一巴掌甩在宋清成的臉上,“看來宋少是忘了5年前在會所**的那一夜了。”
他發了瘋地抓住我,我回他一句,“你不配知道。”
001“秦彤手術費還差五萬,再湊不齊,明天就只能取消手術。”
護士的話一遍遍在我耳邊回放。
秦彤的手術絕對不能取消,我在想著怎么湊錢的時候,宋清成的電話在此時剛好打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宋清成如冰的聲音傳過來,“秦言,立刻來中心醫院血液科,給薇薇輸血。
你女兒不是要五萬救命嗎?
我給你十萬。”
宋清成的未婚妻秦薇薇,是我名義上的妹妹,也是個需要我定期供血的“瓷娃娃”。
從前每次供血,秦家只給兩千營養費,這次十萬,這是把我當救命稻草了?
我沒有深思的資格,彤彤的手術等不得。
我揣著口袋里僅有的幾百塊打車錢趕到醫院,空腹的胃里翻江倒海。
護士看著我的體檢報告皺眉,“你血紅蛋白本來就低,空腹抽400cc會暈的。”
我扯出個笑,“沒事,我女兒等著救命。”
我將胳膊伸過去,護士無奈只好動針,針頭扎進血管時,涼意順著手臂爬上來。
我盯著血袋里緩緩上漲的紅色,滿腦子都是秦彤穿著病號服說“媽媽我不怕”的樣子。
抽完最后一滴,我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醒來時,我猛地坐起來,抓過手機查余額——宋清成承諾的十萬,一分沒到。
我顧不上頭暈,攥著抽血后發皺的衣袖沖進宋氏集團。
前臺攔我,我直接推開玻璃門闖進頂層辦公室,宋清成正靠在沙發上喝咖啡,看我的眼神像看沾了灰的垃圾。
“錢呢?”
我聲音發顫,指甲掐進掌心。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嘲諷,“什么錢?”
見我瞪著他,才嗤笑出聲,“一個交際花生的女兒,也配要十萬?”
“交際花”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心上。
五年前那個被他遺忘的夜晚,我為了救重病的養母被迫陪酒,卻撞見他被宋哲灌醉,好心送他回房反遭糾纏。
事后我發現懷孕,我知道我與他有著云泥之別,并沒打算告訴他懷孕之事,我獨自把秦彤帶到四歲,如今竟被他如此羞辱。
怒火沖垮了理智,我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讓辦公室瞬間死寂,宋清成的臉漲成豬肝色,瘋魔般抓住我的手腕,“你敢打我?”
我狠狠甩開他,一字一句咬著牙說,“看來宋少是忘了5年前在會所**的那一夜了。”
他的動作猛地僵住,瞳孔驟縮,像是被什么擊中,“你怎么知道5年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