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江亦寒跟我結婚后,他始終還惦記著年少時喜歡的小青梅。
那個姑娘我知道,前不久還跑到我面前罵我。
“要不是你,亦寒哥哥娶的人肯定就是我,你拆散我們,遲早會遭報應,不得好死!”
如她所言,我真遭了報應。
我想這回江亦寒應該高興,終于能擺脫我了。
可他為什么要哭?
1. 婚紗店驚魂慵懶的眼皮慢慢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白色墻面,白色被褥。
明白過來了,我在醫院里。
對了,我原本和許欣在婚紗店選服裝,想拍一套結婚兩周年紀念照。
之前也有跟江亦寒提到過,他叫我自己去挑選服裝。
他說男士西服都差不多。
我拉上閨蜜陪我去,試了好幾套,選好出來感覺有點累。
最近我精神狀態確實不太好。
沒走幾步,只感覺頭暈目眩,仿佛地面都在轉動。
眼皮似有千斤重,忽然就眼前一黑。
“遲遲,你醒了啊?”
許欣從門外走進病房。
“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你下午暈倒了,現在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她像如釋重負般,用手順了順自己胸口。
“許欣,幸好有你在。”
她朝空中揮揮了揮手。
“嗐,這都沒啥,就怕你這身體有啥毛病。”
“你最近半年感冒好幾次,要好好查一查。”
許欣走到病床邊,又開始絮絮叨叨。
“我看你啊,就是被這江亦寒氣的。”
“我就不明白了,這江亦寒有什么好啊?
以你條件出身,跟他簡直是扶貧式婚姻,他還不安分。”
我拽了拽許欣手臂,沖她微笑。
“嫁都嫁了現在。”
“你啊,就是死腦筋。”
許欣恨鐵不成鋼地推了推我的頭。
突然她電話響起,那頭她男朋友晚上有個聚會要她參加,叫她準備一下。
“許欣,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
那我可就撤了哦!”
“去吧去吧,好好打扮,聚會上一定要艷壓群芳。”
撥打江一寒電話他沒接,后來我又做了幾項檢查,要明天取結果。
醫院出來,我直接回了公司,到公司門口看到江亦寒和他小青梅在說話。
2. 醫院重逢疑云方青曼拽著江亦寒手臂,江亦寒有些為難的神情。
我爸上了年紀,在老宅安享晚年,沒有重大會議他很少來公司,現在公司上的事都交給我哥和江亦寒。
到公司交接了一些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