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剛睜眼就被濃得發甜的靈氣嗆了一下,那氣息像是將一整罐蜂蜜倒在了鼻尖上,又像夏日午后曬足陽光的花蜜,甜得讓人喉嚨發緊。
她眼皮一耷拉又閉上——這地兒靈氣比藏經閣還猛三倍,躺平的快樂這不就來了?
她感受著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指尖微微顫動,仿佛被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舒服得想打呼嚕。
系統提示音在腦子里炸響:“檢測到高濃度靈氣環境,每分鐘吸收量=練氣三層日進益,連續躺夠六小時觸發抽獎。”
她腳趾在被子里摳出三室一廳——血賺!
“宋師妹?”
門吱呀一聲開了,木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帶著療養院特有的陳舊木質氣息。
宋昭昭睫毛都不敢顫,耳朵卻豎得像兔子。
她聽見李青禾裙擺拂過門檻的沙沙聲,還有托盤里桂花糕散發出的淡淡甜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
是李青禾的聲音,外門最熱心的師姐,說話帶點雀躍:“周師姐讓我送桂花糕,說前日誤會你了。”
宋昭昭差點笑出聲——周棠棠那小心眼能道歉?
她正想繼續裝,系統助手阿橘突然從她懷里冒出來,毛絨爪子拍她臉,帶著一股暖烘烘的貓毛味。
宋昭昭手一抖,靈力沒控制住,阿橘“喵”地被彈到半空。
空氣中有細微的電流劃過的焦香。
李青禾剛好抬頭,就見一團金光閃過,宋昭昭的手懸在半空,活像在逗空氣。
“宋師妹醒了?”
李青禾端著盤子湊過來,腳步輕快,藥碗輕輕晃動,藥汁泛起一圈圈漣漪。
宋昭昭腦子嗡地一聲,眼一閉又癱成面餅,胳膊“啪”地砸在床沿:“疼疼疼……頭好暈……”李青禾慌了,糕點差點摔地上:“我這就去找藥童!
你躺著別動啊!”
她跑出門時帶起一陣風,宋昭昭瞇眼看見床頭的桂花糕——剛才那陣風里,分明飄著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像是某種毒草在暗夜里悄悄蘇醒。
“阿橘,那糕點有問題吧?”
她在意識里戳系統。
阿橘舔爪子:“何止有問題?
加了半瓶‘**散’,夠你睡三天三夜。”
宋昭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幸虧裝得及時,不然得被周棠棠坑慘。
枕頭柔軟而微涼,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傍晚藥童來換藥,李青禾跟在后面碎碎念:“宋師妹傷得重,宗門該多給點療養補貼。”
藥童撓頭:“可外門弟子最多五塊靈玉……”李青禾眼睛一瞪:“她被周師姐的藥瓶砸傷的!”
藥童縮脖子:“那、那加十塊?”
宋昭昭在被子里比了個耶——躺平還能賺靈玉,這波不虧!
她甚至能感覺到靈玉在口袋里發出微弱的熒光,仿佛也在為她鼓掌。
深夜,竹影掃過窗紙,風穿過縫隙時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誰在窗外低語。
宋昭昭數夠六個小時,剛要睜眼,窗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的“咔嚓”聲格外清晰。
她眼皮一跳,趕緊把枕頭邊的《清心訣》殘頁往袖里塞——這是系統抽獎抽到的,可不能被發現。
袖口摩擦皮膚時帶來一陣麻*。
門被推開一條縫,松木香先鉆了進來。
緊接著是林知夏的氣息,帶著晨露般的清涼。
是林知夏。
他穿著月白道袍,腰間玉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雪夜中的一輪明月。
宋昭昭假裝翻身,縮到墻角,懷里還揣著張畫了一半的符咒。
符紙粗糙,邊緣有些卷曲,像是被貓抓過。
“宋師妹?”
林知夏的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玉,“這么晚還沒睡?”
宋昭昭舉著符咒晃了晃,虎牙在月光下閃了閃:“大師兄好呀~我在研究《驅蚊符》,可總畫歪。”
她指尖的符咒皺巴巴的,上面的紋路像被貓抓過。
林知夏走到床前,目光掃過她藏在袖中的殘頁,又落在床底——那里有淡淡的靈氣漩渦,是系統吸收靈氣留下的痕跡。
他沒說話,只是彎腰幫她把被角掖好,手指掠過她手腕時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驅蚊符不用急,明日我讓藥童送些艾草來。”
宋昭昭看著他發頂翹起的呆毛,突然有點心*——這大師兄表面正經,私下還挺可愛?
“早點休息。”
林知夏轉身要走,又頓住,“周師姐的糕點,以后別吃了。”
宋昭昭裝糊涂:“啊?
什么糕點?
我睡太沉,都沒看見。”
林知夏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睡吧。”
門合上的瞬間,系統突然震動起來。
宋昭昭盯著意識里的面板——抽獎進度條正在瘋狂跳動,金色光芒幾乎要溢出屏幕。
“叮——”她攥緊被角,心跳快得像打鼓。
系統提示音卻在這時卡了殼:“檢、檢測到特殊……”宋昭昭瞪圓眼睛:“阿橘!
你又偷吃系統能量?”
阿橘的聲音悶悶的:“宿主你別急嘛……”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沿,宋昭昭摸著袖中溫熱的殘頁,突然聽見被褥下傳來細碎的響動。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開被子——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正從系統空間里探出來。
系統提示音終于不再卡殼,炸得宋昭昭耳膜嗡嗡響:“恭喜宿主躺平達標!
本次抽獎獲得——靈貓幼崽一只!”
毛茸茸的小爪子“啪嗒”掉在被褥上,滾出團雪團子。
宋昭昭捏起幼崽后頸,看它粉鼻子皺成小包子,突然聽見頭頂傳來冷哼:“宿主好福氣,系統空間塞得下我還不夠,偏要養只奶貓?”
阿橘從她發間冒出來,尾巴炸成雞毛撣子。
幼崽“喵嗚”一聲往宋昭昭懷里鉆,阿橘氣呼呼撲過去,爪子沒剎住車——“哐當!”
窗臺上的藥碗被撞得飛起來,褐色藥汁潑了滿地,空氣中頓時彌漫著苦澀的藥香。
宋昭昭看著自己剛換的月白睡裙,再看縮在墻角裝死的阿橘,咬牙切齒:“你是貓德學院漏網之魚吧?”
她蹲身擦地,藥碗底沾著的黃紙突然硌到手。
翻過來一瞧,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子時三更,后山竹林”。
墨跡還沒干透,分明是新寫的,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阿橘,這是……周棠棠的字跡。”
阿橘舔了舔爪子,“她下午送糕點時,我偷聞過她袖中墨香。”
宋昭昭手指一緊——原主記憶里,周棠棠最擅長寫這種歪歪扭扭的小楷,美其名曰“憐香體”。
她摸著腰間系統給的“避塵符”,咬了咬牙:“去!
說不定能抓現行,省得她總給我下絆子。”
后山竹林的風裹著露水,濕漉漉地撲在臉上,帶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氣。
宋昭昭縮在竹影里,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周棠棠穿著水綠紗裙,手里攥著塊黑黢黢的石頭,對面站著個穿玄色斗篷的男人,袖口繡著暗紅曼陀羅——幽冥教的標志!
“五靈芝事件只是開始。”
男人壓低聲音,“云華仙門的靈脈圖,你到底弄不弄得到?”
周棠棠指甲掐進掌心:“再給我三日,我師兄是藏經閣執事……”宋昭昭倒抽冷氣——原主被逐出師門的導火索,就是替周棠棠背了“偷靈脈圖”的黑鍋!
她后退半步,竹枝“咔嚓”折斷。
“誰?”
周棠棠猛地轉頭,指尖彈出三道冰刃,寒光刺骨。
宋昭昭躲進竹叢,卻被一道冷森森的靈力鎖纏住腳踝——那男人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后,陰惻惻笑:“小丫頭片子,倒會挑時候聽墻角。”
靈力鎖越收越緊,宋昭昭疼得額頭冒冷汗。
阿橘突然從她懷里竄出,周身金光大盛——哪還有半分靈貓形態?
分明是頭丈許長的金紋玄貓,獠牙外露,一聲怒吼震得竹葉簌簌往下掉!
“阿橘你……宿主閉嘴!”
玄貓尾巴一卷將她甩到身后,“本喵可是上古瑞獸,平時裝可愛是給你面子!”
“砰!”
劍光劈開靈力鎖。
林知夏持劍站在竹影里,月白道袍沾了點晨露,發冠歪在一邊,顯然是從床上首接趕過來的。
他反手將宋昭昭護在身后,劍尖首指幽冥教修士:“云華仙門的后山,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幽冥教修士見勢不妙,拋了枚煙霧彈就跑。
周棠棠想溜,卻被林知夏一道捆仙索纏住:“周師妹急什么?
宋師妹撿到的證物玉簡,還沒給掌門師伯看呢。”
宋昭昭這才發現自己手里還攥著那枚玉簡,剛才被靈力鎖勒得指節發白。
她把玉簡遞過去,林知夏接的時候,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掌心的紅痕,袖中滑落顆淡青色藥丸:“被靈力鎖傷著了?
這是消毒丹,睡前含一顆。”
宋昭昭捏著藥丸,看他轉身去押周棠棠,發頂那撮呆毛還翹著,突然有點想笑——原來大師兄急起來,連發冠都系不好。
第二日清晨,宋昭昭蹲在藏經閣門口數臺階。
阿橘趴在她肩頭,用尾巴尖戳她:“宿主發什么呆?”
“我昨天聞見藏經閣頂層的靈氣味了。”
宋昭昭眼睛發亮,“比療養院還濃兩倍!
系統說……說躺平收益翻倍是吧?”
阿橘翻了個白眼,“你那點小心思,當我看不出?”
宋昭昭撓了撓鼻子,掏出從林知夏那順來的“靜修令牌”——昨晚他押周棠棠回宗門時,特意塞給她的:“若想清凈,拿這個去藏經閣頂層。”
她摸著令牌上刻的“靜”字,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瞧,林知夏抱著堆《基礎符咒大全》站在那,發頂呆毛被風吹得晃了晃:“宋師妹不是說《驅蚊符》總畫歪?
我找了些入門典籍……”宋昭昭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笑得像偷到魚的貓:“大師兄,我突然想通了——修煉嘛,還是靜修最有效。”
林知夏看著她蹦蹦跳跳往藏經閣跑的背影,低笑一聲,指尖輕輕碰了碰袖中還帶著余溫的消毒丹紙包。
他抬頭望向頂層緊閉的木窗,目光里浮起點狡黠——那地方,確實該有個能讓他偶爾偷個懶的人。
精彩片段
《擺爛后,全仙門求我當吉祥物》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宋昭昭周棠棠,講述了?宋昭昭太陽穴突突首跳。油燈昏黃,映著她發顫的指尖——白得過分,指甲蓋兒上還沾著半塊朱砂。空氣里是茶香、潮紙味,還有她的焦躁。“叮——原身記憶加載完畢。”機械音炸響!宋昭昭“嗷”一嗓子撞翻茶盞,溫熱的茶水潑濕了半卷《外門雜務須知》。完犢子。她穿書了!穿成《仙途》里那個作死的反派炮灰宋昭昭——嫉妒女主天賦好,偷摸把人家的煉體丹五靈芝換成狗尾巴草,被內門弟子周棠棠抓現行,廢修為、逐師門,亂葬崗喂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