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念念,是青云宗外門最不起眼的弟子。說不起眼都算抬舉我了,我靈根駁雜,修為墊底,入門三年還在煉氣期打轉,連外門師兄弟們養的靈鶴都比我強。別人叫我廢物,我從不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但我有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秘密。
我的身體里住著一個人。
不,不是住著,是**著。在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封印,封印里面封著一個神魂。那道封印是我出生時就有的一道胎記,碗口大小,像一朵黑色的蓮花,安靜地綻放在我的左胸口。掌門說那是上古兇神的烙印,說我是兇神選中的祭品,說我活不過十八歲。
我今年十七歲,還有不到一年。
青云宗的人都知道這個秘密,所以他們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嫌棄,還有恐懼。那種恐懼不是怕我,而是怕我體內的東西。他們怕我某一天失控,怕封印破裂,怕兇神降世,把他們統統吃掉。所以他們把我安排在了宗門最偏僻的后山,住在一間漏雨的柴房里,每天給我送一頓飯,像喂一條隨時可能咬人的狗。
我不怨他們。因為我見過那個兇神。
在我八歲那年,我第一次在夢里見到了他。他站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身量極高,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長發垂到腰際,五官深邃而冷峻,眉心有一道血紅色的豎紋,像一只未睜開的眼睛。他低頭看著我,目光里沒有殺意,甚至沒有惡意,只有一種我讀不懂的復雜情緒,像隔著千山萬水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故人。
“你是誰?”我問他,聲音在黑暗中回蕩。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點在我心口的那朵黑色蓮花上。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封印處涌遍全身,像冬天的陽光照在冰面上,舒服得我差點**出聲。
“太小了。”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像大地深處傳來的震動,“還要等十年。”
然后我就醒了,淚流滿面。
此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在夢里見到他。他從不跟我說多余的話,每次都是沉默地看著我,偶爾會在我心口的封印上注入一些力量。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能感覺到那朵黑色蓮花在慢慢長大,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開來,像一朵真正的花在汲取養分之后悄然綻放。
宗門里的人不知道我在夢里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每次出現都會讓封印變得更加牢固而不是更脆弱。他們只是根據古籍上的記載,說我體內的兇神是上古時期禍亂天下的魔頭,是被三位祖師聯手**在了一具凡胎之中,而那具凡胎,就是我的前世。
我的前世。
關于我的前世,掌門只跟我說過一次。他說我的前世是青云宗的一位天才弟子,天賦卓絕,修為通天,為了**兇神不惜以身犯險,將兇神封入自己體內,最終與兇神同歸于盡。兇神的神魂散落在天地間,歷經千年重新凝聚,而我的前世則轉世投胎,成了現在的我。但兇神的神魂與我前世的魂魄糾纏太深,無法分離,所以他一并轉世到了我的身上,成了我心口的那道封印。
說這些話的時候,掌門的眼神閃爍不定。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他沒有跟我說實話。或者說,他只說了對他有利的那部分實話。
十七歲生日那天,我做了一個跟以往截然不同的夢。
夢里不再是那片無盡的黑暗,而是一座山。一座巍峨的、直插云霄的山,山上遍布靈花異草,仙鶴盤旋,靈泉飛瀑。山巔之上,有一座白玉砌成的宮殿,殿前站著一個人。不是那個黑袍兇神,而是一個穿月白長袍的青年男子,眉目清俊,氣質出塵,腰間懸著一把古劍,劍穗上系著一枚小小的白玉環。
他轉過身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念念,你來了。”
我愣在原地,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心動,是那種被人準確叫出名字之后的條件反射。在這個夢里,我叫姜念念,而他認識我。
“你是誰?”我問。
“你猜。”他往前走了兩步,月光下他的臉越來越清晰。他的五官跟那個黑袍兇神完全不同,但眉宇之間有一種相似的神韻,像是同一個人換了不同的皮囊。
“你是……那個兇神?”
他笑了,笑得很輕很淺。“兇神?他們這么叫
小說簡介
《祭品新娘被神寵壞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念念殷無邪,講述了?我叫姜念念,是青云宗外門最不起眼的弟子。說不起眼都算抬舉我了,我靈根駁雜,修為墊底,入門三年還在煉氣期打轉,連外門師兄弟們養的靈鶴都比我強。別人叫我廢物,我從不反駁,因為這是事實。但我有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秘密。我的身體里住著一個人。不,不是住著,是鎮壓著。在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封印,封印里面封著一個神魂。那道封印是我出生時就有的一道胎記,碗口大小,像一朵黑色的蓮花,安靜地綻放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