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到心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深淺。”
婦科手術燈亮起，主刀醫生是我分手三年的前男友。他戴著口罩，眼神像冰冷的解剖刀：“病歷顯示，你現任的‘病史’，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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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市婦幼急診手術床上，無影燈啪地打開，刺得人眼暈。
**師在調設備，金屬盤子叮當響。簾子嘩啦一拉開，穿手術衣戴**口罩的人影走進來，就露倆眼睛。那眼睛掃到我臉上，明顯頓了一下。
我腦子里嗡一聲。
操。
雖然擋得只剩眼睛，但這雙眼我太熟了。眼尾那顆小痣，位置分毫不差。江述。我那個學醫的前男友。分手分得驚天動地，我撂下狠話：以后死都不找醫生，看見白大褂我繞道走。
他這會兒全副武裝，就那雙眼睛，隔著無菌口罩，我都能感覺他在打量我。眼神沉甸甸的，說不清是驚訝還是嘲諷。
旁邊小護士遞刀：“江主任，病人急性盆腔炎，附件區膿腫，得馬上引流。”
江述“嗯”了一聲，聲音透過口罩有點悶。他接過器械，彎腰，手術單已經鋪好，就露個手術區域。我肚子疼得抽抽，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流，也分不清是疼的還是別的。
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按了按我右下腹。
“這兒疼？”
我咬著牙點頭。
“什么時候開始的？”
“昨、昨天半夜……”
“**后？”
我臉騰地燒起來。這問題太直接。我還沒吭聲，他又問，聲音沒什么起伏：“最近一次***什么時候？”
我指甲摳進手心。簾子外面還有護士走來走去。這環境，這場合，問這個。我閉上眼，從牙縫里擠字：“……一周前。”
“伴侶固定嗎？”
“江述！”我猛地睜眼，疼得吸氣，“你夠了！”
他直起身，隔著口罩，我感覺他好像在笑。眼睛彎了一下，很快又平了。“術前問診，常規流程。”他轉頭對護士說，“準備穿刺。”
針頭刺破皮膚的時候我哆嗦了一下。不是疼，是心里發毛。這場景太**魔幻。三年前我摔了他送的聽診器，說看見你們醫生就煩，冷冰冰的都是機器。現在躺這兒，命交他手里。
手術燈白花花照著。我能聽見器械輕輕碰撞的聲音，他操作很穩，幾乎沒什么多